第10章(第2/3页)

笑着答:“公主客气了,微臣奉皇后殿下之命,给您带几句话。不知可否在您这儿讨杯茶喝?”

    所谓风水轮流转,兜兜转转数年,换她来请这杯茶。

    赵嘉容闻言,眉梢轻挑,转头吩咐玳瑁去沏新茶。

    谢青崖欲言又止,见她二人一同迈进正厅,不由下意识提步跟上去。

    赵嘉容走在前面,听见脚步声,扭头不咸不淡地横了他一眼。

    那目光有些冷,隐隐带着无言的不悦和威压。

    他身形一僵,脚步立时顿住了,眼睁睁看着隔扇门在他面前合上,垂在身侧的手屈指握成拳,不住地轻颤。

    崔玉瑗在关门前下意识回头望了眼,见他言听计从的模样很是愣了下。直至玳瑁端了茶上来递给她,她才回过神来,转头见公主仍是无情无绪的淡漠样子,心绪有些复杂。

    她端起茶,浅抿了一口又放下了,轻笑着道:“十七郎这恣意的性子,一身傲气,从未见他对谁低过头,还是公主有本事。”

    赵嘉容撩起眼皮睨了她一眼,未作声。

    她低头去端茶盏,却发现玳瑁给她端上来的不是茶,乃是一碗热气腾腾的雪梨羹。瞧着倒也诱人可口,她抬手舀了一勺送入口中,很是清甜润喉,便又多喝了几口。

    崔玉瑗抿唇笑,又道:“微臣昨儿个去紫宸殿送名册,恰碰上圣人召见他,言语间想给他再许门亲事。公主您猜他怎么回?”

    也不顾公主半晌不接话,她兀自把谢青崖的语气学给公主听:“‘臣这婚事已经让陛下做过一回主了,这回便不劳陛下费心。’圣人倒也不恼。”

    赵嘉容抬眼瞧她,见她如今淡定自若、谈笑风生的模样,倒觉得比她往日柔弱无依的样子,瞧着顺眼不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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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玉瑗走事业线,不会再和男主有任何情感上的纠葛。

    第12章

    这杯茶品得比数年前要潦草许多,不多时,正厅的隔扇门便打开了。

    先出来的是面上仍挂着浅淡笑意的崔尚宫,其后则是依旧面无表情、神色淡漠的公主。

    赵嘉容不疾不徐地移步而出,吩咐玳瑁送崔玉瑗出府回宫。

    转头又见陈宝德领着瑞安公主过来了,不由上前几步,牵住了瑞安公主的手。

    全然不见一旁如战场上屹立不倒的军旗似的,硬邦邦立在厅外的谢青崖。

    倒是崔玉瑗临走前,回头瞧了眼,不远不近地冲他道:“谢将军若是得了空,去东宫坐坐?太子殿下新得了一匹汗血宝马,想赠予将军作贺礼。”

    谢青崖僵着脸,没应声。

    崔玉瑗也不再多言,跟着玳瑁出府去。

    “你不去送送?”公主瞥了眼她的背影,随口问了句。

    谢青崖嘴唇紧抿,一言不发。

    赵嘉容不再理他,转头揉了揉瑞安的脑袋,轻声问:“院子挑好了?”

    瑞安闻言,先是轻颔首,尔后却又摇了摇头。

    赵嘉容蹙眉,望向陈宝德:“怎么回事?”

    “瑞安公主挑是挑好了……可她挑中的是东院那间。”陈宝德语气有些干涩。

    那是当初谢驸马住了三年的院子,乃是公主府除去公主所居的正室外,最宽敞、离正室最近的一间院子。

    谢青崖一旁也听见了,不由眉心微皱。

    “陈叔说那间院子一直空着不让人住,瑞安也不能住吗?西院那边住了好些郎君……瑞安想和皇姐一起住在东院。”瑞安公主话音未落,便冷不丁撞上谢青崖望过来的不善目光。

    她被吓得往后退了几步,这下也猜到那院子原先是谁所居,侧身环住赵嘉容的腰,脊背轻颤,略带了几分委屈道:“我不住那儿了。”

    赵嘉容轻抚她肩背,转头狠狠瞪了谢青崖一眼,又对陈宝德道:“陈叔,去把那院子里的物件儿通通收拾出来扔出去,一个时辰内整理妥帖了让瑞安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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