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第2/3页)

在手,自可带着钱财和珠儿自请下堂,不用担心离开伯爵府以后他这个乡野小郎无计谋生。

    ……

    想到这里,团云的心终于渐渐松弛些。

    他弯下腰去擦腿,冷不丁一个肌肉牵颤,险些栽倒。

    腿软。

    深处更是酸。

    那男人说得一点没错,他实肿得的厉害,自己走路都觉得有异样。

    没由来地,团云忽地生出种奇异的自信。

    虽然只有一次,虽然从前和季之唯多次也没见着结果,可他莫名有种预感,他之所求已经达成。

    那男人给他的感觉便是如此厉害。

    灯吹了。

    团云缓缓入睡。

    年轻的小郎盘算众多,但从始至终,没把和崔见鹰的‘七日之约’放在心上,床上做出的许诺一向一文不值,何况衣服都没穿时那夹着亲吻戏谑的调情撩拨。

    堂堂天枢卫的总指挥使,王侯公子,他们之间比季之唯还要更远,再者就是团云也能觉出崔见鹰是个风月高手,惯懂风月的人,最识情识趣,只图一时快活,不会纠缠人的。

    意识越飘越远。

    团云迷迷糊糊地,比起崔见鹰,更忍不住想季之唯。

    他想:以防万一当真有孕,总还是要先做好让孩子名正言顺的准备才好。

    怎么才能把孩子栽给季之唯呢。

    08:

    叫季之唯与他同房太难了。

    若能成,他还何必找崔见鹰?

    只能想法子叫季之唯自己也不能证明孩子不是他的,失去意识最好。

    可季之唯不怎么爱回家,回家也不来他的房间,要做成也很难。

    怪只怪一切事情都来的如此快,团云一时生计,崔见鹰又雷厉风行,他没还做好全盘计划,崔见鹰已给他打开了催命计时,显得时间格外紧张。

    翌日开始,团云到处探听季之唯的行踪,关注季之唯的消息。

    甚至时隔两年钻进厨房,再次学习季之唯喜欢的菜式创造条件给季之唯送饭。

    府内为此流言笑语四起:

    “那‘村妇’对二公子还真贼心不死,刚进门时就搞过这一出,以为这两年消停了,不过出趟门,心思竟又起来了。”

    “二公子是不会喜欢他的,他再费心也不过徒添笑料。”

    “他怎么就这么不知足,难道伯爵府对他还不够好?真那么下贱缺爷们儿不成?”

    团云充耳不闻。

    自己在屋里窝窝囊囊地研究药量,季之唯是很伟岸的男子,但和野猪比,还是不能一样药。

    他这点子药也两年多了,药效也不知还剩多少,都要耗他心思。

    正劳力焦心,却不料天降喜讯,机会竟然自己找上门来。

    这日傍晚,团云正研究菜色,忽然来了人过来,说二公子有请。

    “二爷叫我?二爷么?”团云确认。

    仆从确实是季之唯身边的,但答非所问,“今日来了客,二爷用了不少酒。”

    酒,此时此刻,更是好字眼。

    团云把菜谱叫珠儿收起,衣服也不曾换,一身朴素白纱衫,头上青玉桃花簪,匆忙跟着去了。

    去了进门,打眼一看突的愣住。

    室内摆着双排的灯笼,饭桌上周遭灯火通明。

    季之唯在,可已经伏在桌上睡熟了。

    一旁的崔见鹰端着个小小的白瓷杯,晃一晃杯中清亮的酒水,啜饮些许,对团云举杯示意,轻笑。

    “搅扰。”

    “……”

    门被仆从自身后关上。

    团云的大脑仿佛充血。

    他的身体缓慢走近,脑中则一瞬思绪万千。

    到底不过几步路,再心慌也走近了。

    团云去看季之唯,轻唤:“相公?”

    季之唯毫无动静,俊脸上眉头紧锁,意识全无。团云在他身上闻到酒气,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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