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任闪婚后 第92节(第2/3页)

些给她看。

    应淮这些日子飞在外地,从早忙到晚,但肯定没有搁置游泳健身,身形线条更加紧致养眼,配上全套兽耳兽尾与狗链,比南栀想象过的还要性/感色/气。

    南栀感觉自己身体更软了。

    应淮摇着尾巴,迅速走到床前,将手中握得微有温度的狗链一端交给她,俯身凑近,情/欲未有褪去的乌黑双瞳格外迷离深邃,狂妄飓风的中心一般,足以引诱吸纳万物,嗓音尤为低磁喑哑:“老婆,还来吗?”

    南栀虚虚握住链条,眼珠子黏在他身上,禁不住控诉:“你故意的!”

    这些物件他肯定早就准备好了,却没有在一开始就拿出来,而是等到了这种时候。

    真是不折不扣的男狐狸精,总在想方设法,不遗余力榨/干她!

    “算了,你累了。”应淮没有理会她的控诉,准备收回链条。

    南栀忽地抓紧链条,用力一拽,将他拽到眼前。

    她燥/热难耐,有些沙哑的声线不自觉透出急迫,色厉内荏地说:“你今天要是不把我伺候舒坦了,我要你好看。”

    “放心,主人。”应淮轻微扬了下唇,贴去她耳边,清晰地“汪”了一声。

    两人中间空白了两三个月,应淮仗着回来正好赶上周末,南栀不用去公司,整整两天没有放她出房间。

    应淮伺候的太尽心尽力,并且秉持了读书时的学霸风范,极其善于查漏补缺,及时修正,南栀记不得说过多少次他已经把自己伺候得很好了,各方面完美,用不着再在实践中完善。

    应淮偏偏不,非要揪着某一个小点不放,信誓旦旦还可以再长进。

    然后就是新换一个姿势……

    这期间,吃饭喝水都是应淮端来床边,一勺勺地喂。

    五二九不愧是应淮一手带大的,固执己见的倔脾气和他不分伯仲,自打那晚被气得不轻,它狂吠着追来了三楼,惨遭拒之门外,除开每天一小时去院子撒欢放风,一直蹲守在门口。

    应淮允许它进屋看过南栀一次。

    在此之前,应淮找来自己宽大的外套,把只穿了一条吊带真丝睡裙的南栀包裹严实,浑若一只大号粽子。

    “我老婆谁也不能看,”他有理有据,振振有词,“自家的狗也不行。”

    南栀:“……”

    应淮把门打开,五二九弹珠一样,马不停蹄从地上弹跳起来,用实实在在的大脑袋冲开他,一溜烟狂奔进去。

    南栀披着外套下了床,没走几步就撞上了疾驰靠近的五二九。

    她笑着蹲下身,去揉它毛发密集的脑袋。

    五二九也反过来蹭她。

    一人一狗闹腾得太欢快,南栀伸出外套的胳膊越来越多,一些斑驳暧昧的红痕随之逃了出来。

    五二九灵敏地看到,怔怔盯了几眼,不待南栀遮掩,它刷地调转庞大健硕的身躯,对向不远处的应淮,一面使劲儿狂叫,一面冲过去要咬他。

    好似在质问是不是他欺负了南栀。

    南栀刚想解释,就见应淮伸出手,边提溜起体格凶悍的狗子,往外面赶,边不嫌事大地说:“你是公公你不懂。”

    五二九:“……”更想咬他了。

    江姨同样十分关心南栀,按时推着小推车将三餐送到主卧门口,交给应淮时,她由不得问:“栀子是又生病了吗?”

    音量不高不低,恰好传入了躺在大床上的南栀耳朵。

    她没穿衣服,全靠一床轻薄被子遮掩,闻此双颊红透,不由自主再往被子里面钻了钻,恨不得就此融为棉花一团,再也不出来了。

    她瞬时无比期盼周一的到来。

    而到了周一,应淮也是亦步亦趋,亲自接送她上下班。

    日落黄昏,即将下班之际,南栀和几个应淮之前高薪聘请的制灯师傅开完短会,再一次明确灯会中标灯组的制作方案和具体工期,收拾好拎包,有条不紊地走出办公楼。

    应淮不早不晚,刚好抵达,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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