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任闪婚后 第32节(第2/3页)

过火,煎熬而难受。

    南栀浑身吃了软骨散一样的瘫软,全靠墙壁支撑,哼哼唧唧反抗几声。

    眼看着应淮压根不满足于手上放肆,还想弓腰凑近,南栀身子一颤,慌里慌张地说:“没,他没摸过。”

    应淮弯到一半的脊背稍稍停住。

    南栀怕他随时随地会因为这些事发疯胡来,一并解释了:“他也没亲过我嘴巴,先前是我故意说来气你的。”

    应淮不徐不疾直起身,深邃迷离地俯看。

    他缓缓勾起唇角,捧起她脸颊,低头吻了一会儿。

    南栀和在游泳池时所差无几,仍旧青涩稚嫩,给予不了任何回应,特像大学时,刚开始和他接吻那阵子。

    “退步了,”应淮抵住她额头,呼吸粗重,哑声打趣,“多练练。”

    他不提还好,他一提,南栀骤然反应过来他的吻技一如既往,甚至更为熟练厉害,能够在更短的时间将她吻得上气不接下气,全身灼热难耐,双腿簌簌战栗。

    “过去三年,你倒是练得挺多啊。”南栀急促喘息几下,没忍住阴阳怪气。

    应淮脸色微有变黑,大手退出来,慢条斯理给她整理好揉乱的衣裳,同样语气怪异地接话:“比不上某人,我可没有再找过女朋友,和谁练?”

    南栀一惊,不可思议抬起眼。

    应淮像是没瞧见她眼里喷涌而出的诧异,掉头走了。

    南栀怔在原地,讷讷望向他大步流星,迅速远去的背影。

    她是真的没料想,他整整三年没再交过女朋友。

    他从前可是女友一个接一个,不留间隙的。

    南栀纹丝不动地惊怔了半晌,直至听见五二九的仰天狂吠穿透几层楼板,才回过神,出去看看发生了什么。

    下到底楼,她一眼瞅见应淮坐在开阔挑高的落地窗前的椅子上,明明春阳斜斜洒落,映得他半明半昧,勾勒一幅起落有致,立体分明的剪影。

    他面前桌面摆放一台笔记本电脑,应当是在浏览文件处理公事,头戴耳机,骨节清晰的手指滑动鼠标,时不时点击两下。

    体形庞大蓬松的五二九围绕在他身旁,又是梗着脖子冲他狂叫,又是含咬他裤腿。

    似乎是无聊至极,想要把他扯起来陪自己玩。

    应淮显然没有那个闲工夫,聚精会神忙自己的。

    只有在余光晃见南栀的身影,应淮薄薄一层眼皮不咸不淡地掀起,回应了精力非凡旺盛,消停不了一点的德牧:“找你妈去。”

    猝不及防无痛当妈的南栀:?

    可转念一想没毛病。

    他是五二九的爸,他们领证结了婚,她确实算是五二九的妈。

    更何况五二九还是他们当初一块儿捡到的。

    五二九顺着应淮的指引扭头张望,见到南栀,它立时忘了眼前的爸,嘴根一咧,屁颠屁颠地跑了过去。

    南栀被它高昂的情绪感染到,笑着蹲下去,揉它毛发密集柔软的脑袋,找来一些小玩具,陪它玩。

    一人一狗配合默契,玩得不亦乐乎,宽阔客厅笑声不绝。

    期间,掺杂了几声不轻不重的咳嗽。

    源自应淮。

    南栀一开始只顾着和五二九玩,犹如东风射马耳,没太在意,可没多久,又听见他打了一个喷嚏。

    南栀时常生病,对这些症状再熟悉不过。

    她禁不住朝应淮瞧去:“你感冒了吗?”

    应淮坐在明亮日光照耀的窗前的姿势松弛了不少,懒散地靠上椅背,听此挪开专注直视笔记本的视线,清清淡淡回看她:“没。”

    嗓音却是低的,哑的。

    更像感冒的前兆了。

    南栀想到他常年游泳健身,体质素来优越,他们大学在一起那么些年,都没见他感冒过一次。

    她脑海中忽然浮出一个可能性——他不会是被自己传染的吧?

    虽然她已经不发烧了,也没有感冒的症状,但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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