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任闪婚后 第4节(第2/3页)
每年政府都会出面牵头,对外招商,联合数大彩灯制作公司,在春节期间举办大型灯会。
那是彩灯行业最为顶尖的盛会,不遗余力地呈现耀眼千年的彩灯文化和现今彩灯制作的最高水准,总会吸引数不胜数的游客不远万里赶来,博得了“贡市归来不看灯”的美名。
今年的贺春灯会,已于前两天开幕了。
听到这个原由,林成安马上表示:“巧了不是,我还没有逛过贡市的灯会,今年也想去凑个热闹。”
南栀神情微变,记起灯会开幕那天,她同林成安聊,他当时丝毫没有兴趣,还说去了也是人挤人,有什么好看的。
“应总定好哪天去没有?”林成安态度殷勤,唯恐被人捷足先登,“我作陪。”
应淮仰起筋骨清晰的修长脖颈,喝了一口威士忌,没吭声。
林成安指向一旁默不作声的南栀,自豪地介绍:“我女朋友家里就是做灯的,爷爷生前可是数一数二的老艺术家,他亲手做出来的灯啊,现在被摆在彩灯博物馆最显眼的c位展览,她从小耳濡目染,对彩灯也是在行,到时候一块儿去,让她给应总详细讲解。”
见他擅作主张,一个劲儿地推销自己,南栀直皱眉头。
应淮锋利的下颌朝侧面微微抬起,黑沉目光投向角落中的女人,饶有兴味地问:“南小姐愿意吗?”
南栀当然不愿意。
他们这场重逢来得突然,几次三番叫她无从招架,她可不敢和他再有交集。
奈何林成安接话接得风驰电掣,抢先一步:“愿意愿意,是我们的荣幸。”
应淮拽回视线,一记迸射寒光的锋锐眼刀甩向林成安,声色又沉又冷,席卷凛凛肃杀:“我问的是她,要你多嘴?”
森寒质问迎面刮来,林成安有一种被人扼住咽喉,以实际行动逼问“你是不是找死”的胆寒感。
他禁不住打了个寒颤,被高度数酒液泡得飘飘然的脑子都清醒了,立马噤声,纹丝不敢动。
包厢里的其他人也被这一声明显带了情绪的话语震慑到,识趣地闭了嘴巴。
一时间,乱哄哄的室内鸦雀无声,连刺激了一整夜耳膜的嘈杂音响都被关了。
数十道茫然无措的视线来回打转,齐刷刷瞥向事件的另一个当事人南栀。
南栀手心渗出热汗,竭力维持镇定,还算礼貌地回拒:“我前两三年都在国外,才回国不久,对近几年新推出的制灯工艺不太了解,公司也没能竞标上今年的灯会,我可以为应总推荐一个懂行的专家陪同。”
不知是她拒绝了他,还是她的措辞有哪里不对,应淮脸上堆积的铅云更为厚重,溢出一声嗤笑,凉薄又讽刺。
他转动乌黑瞳仁,又瞧了她一眼。
南栀惊惶躲开,胡乱端起茶几上一只杯子,战术性垂眸喝水。
他看似平静的一眼,实则暗流汹涌,太过尖锐锋利了。
让她想到了他们三年前的分手。
他们应该算是分了两次。
第一次是南栀本科毕业典礼那天。
那年沪市的六月尾声干燥少雨,连日暴晒,南栀穿着学士服,和三两个朋友躲去相对凉爽的树荫下,相互拍照留念,有一段时间不曾出现在学校的应淮突然前来。
没有解释最近都在忙什么,为什么好些天没来找她,待得她这边一结束,应淮如同往常一样,送上一束花开正好的栀子,不由分说拉起她的手,塞入跑车,径直开往一个去年才竣工交房的高档小区。
应淮将她带去楼王的顶层,解开一户面积足有五六百平米的大平层,牵起唇角,音色敞亮地说:“毕业礼物,喜不喜欢?”
南栀诧异地扫过房子装潢,多是米白和绿意的碰撞,足有二百七十度的开阔落地窗前点缀一树造型优雅,生机蓬勃的海岛栀子,嫩白色的小花盛放枝头,飘荡馥郁甜香。
不多时,南栀视线回到应淮那幅优越皮囊,短暂震愕后,恢复成了一汪死水般的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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