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的旧情人回来了 第75节(第2/3页)

....”

    她阿爹深深遗憾岑宗靖死得早,本指望靠他管住他这个任性的女儿,奈何薛明窈做了寡妇,行事更肆无忌惮了。

    “八年啊,许多事弹指一挥间,就过去了。”岑宗靖看着薛明窈艳红的衣裙,“我还记得我出征时,你就穿着海棠红的裙子,今日也是如此,倒真叫人觉得还在从前。”

    “是哦,真巧,难为你还记得,”薛明窈抚了抚裙带,低头啜饮茶水。

    “何止记得,我经常在梦中与你相见。”

    谢濯听不下去了,“岑将军,时辰不早,移步堂中,一起用晚食吧。”

    待三人进了待客的中堂,谢濯趁机将薛明窈拉到廊下,一脸无奈地看她。

    “怎么啦?”薛明窈歪头看他。

    谢濯有话难说出口,只道:“你怎么没和我说,你送他出征穿着海棠红?”

    薛明窈身上这件裙还是他给挑的。

    自从几次床事过后他伺候她更衣绾发,她就非要他做这些不可了,哼哼着自己被他弄得没力气,全要他一手包办,结果等打扮好了,她担心岑宗靖久等,又箭步如飞地去见他,半点不见方才娇弱样。

    薛明窈道:“八年前穿了什么,我哪还记得啊。你和他心有灵犀,倒怪上我了。”

    谢濯不禁又想起来,薛明窈说他和岑宗靖相似。他揉了揉眉心,“你有必要对他这么亲热么?”

    “你不觉得他很可怜么?”薛明窈和他讲道理,“被困异族八年,回来后夫人没了,钱也没了,我如果再对他很冷漠,岂不太伤他心了。”

    谢濯道:“不是让你冷漠,但也要注意分寸。你我已是夫妻,需得让他深刻意识到这一点。”

    薛明窈听笑了,“他当然知道这点,你还想叫他如何深刻意识?在他面前表现得很恩爱?这多刺激人啊!”

    况且她和谢濯真的算作恩爱夫妻吗?

    这些日子以来,两人相处虽比从前愉悦了不少,床帐子里更是动不动就胡天胡地闹一场,可薛明窈始终觉得谢濯心里还有一层别扭,她自己也是,有些沉重的东西横亘在两人之间,一不小心碰到就叫人觉得酸楚。

    她把这念头甩到一旁,扯了扯他腰带,“你从前可是觉得很愧对他。谢濯,你还不如我善良呢。”

    “此一时,彼一时。”谢濯再不多言,拉着她的手一同进屋。

    两人手挽手跨过门槛,落日的霞光披在两人身上,红亮亮一对壁人。

    岑宗靖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端起案上的酒,未等开席便深饮而尽。

    下人陆续将一道道菜肴奉上,肉菜汤羹,红红绿绿,极是热闹,鲜香之气瞬间盈满屋室。

    岑宗靖有些意外,“这么多西川菜?窈窈,你有心了。”

    薛明窈心知他应是误会了。

    岑宗靖与她成婚前就曾在西川驻兵,乌西又与西川接壤,饮食有相通处,他怕是以为这一顿宴特地迎合了他的口味。

    实则是她和谢濯都偏爱西川菜,府中厨子也习惯做这些了。

    “岑将军喜欢便好,动筷吧,尝尝我府上厨子的手艺。”谢濯道。

    岑宗靖品尝一番,赞了口味,“厨师手艺精绝,窈窈有福了。”

    “嗯,窈窈很喜欢。”谢濯淡淡道。

    夹着鱼肉的薛明窈闻声看了他一眼,埋头继续吃鱼。

    席上有道香蓼醉虾,岑宗靖将两手宽袖粗挽起一节,准备剥虾。

    薛明窈眼尖,正好看到他裸露出的左右手臂上各有一个深红色印子,铜钱般大小,凹凸不平。

    “那是烙痕吗?”她惊道。

    像是烧伤,但形状又规整,薛明窈不禁联想起一种刑罚,用烧红的烙铁往人身上烫,叫人生不如死......

    岑宗靖笑笑,将卷起的袖子放下,“是乌西王的杰作,吓着你了。”

    “他对你用这样重的刑?”薛明窈怔怔道,“你真是硬骨头。”

    “忍一忍就过去了,不难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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