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的旧情人回来了 第66节(第3/3页)

午薛明窈阴沉着脸,把榻上的条枕被褥都踢了下去。

    昨晚那场情事持续的时间并不久,两人都揣着一肚子气,无所顾忌地打了一通架,很快便筋疲力竭,事后瘫抱在一起,乍一看,像难舍难分的情人。

    薛明窈还在有气无力地骂他。

    谢濯沉默地推开她,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竟系上衣带走了。

    薛明窈心如刀绞,从前不管吵成什么样,谢濯都还算有点良心,从没做过提起裤子就走的事,这次竟是不管也不顾了。

    她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

    昨晚谢濯对她的种种指控还在耳旁回荡,薛明窈气不过,环顾四周,屋子里大大小小的金银玉摆件都是她这段日子添置的,砸了心疼,便拿起剪子,给了榻前垂的帐子一刀又一刀。

    绿枝进来看到铰成水帘洞似的帐子,哭丧着小脸,蹲下收拾满地的狼藉,“要是我昨天不跌那跤就好了,您也不至于和将军吵那样厉害。”

    薛明窈手中铜剪刀一开一合,咔咔地剪着空气,“你跌得好,不然我还听不到他的心里话。”

    这个男人,以喜欢她为耻呢。

    谁刀放他脖子上,逼他娶她了?

    他爱自我折磨,她管不着,何苦来折磨她!

    “我决计不会再和他说一句话了。”薛明窈丢开剪刀,下了决心。

    往后一连三日,薛明窈说到做到,再没给过谢濯一个眼神,晚上睡觉也把卧房门窗锁着,坚决不让他进屋。

    然而三日后,薛明窈的火气有增无减。

    盖因不仅她冷着谢濯,谢濯自己也全然一副与她陌路的样子,薛明窈住的主院,他一次都没踏足过,在府中别处遇见薛明窈,远远瞧见一抹裙角便调头走人。

    他冷战的架势,丝毫不亚于她。

    这岂不是说明他们势均力敌?薛明窈心里憋屈,他狠,她得比他更狠才行。

    第四日的时候,薛明窈叫绿枝收拾了个小包袱,坐上马车直奔赵盈住处。

    暖阁里,赵盈听完薛明窈含糊的讲述后,惊得呆了呆,“谢将军怎么能这么说你呢,太过分了。”

    “就是啊,上一次被人指着鼻子骂,还是——”

    ——还是谢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