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的旧情人回来了 第61节(第2/3页)

 谢濯:“......”

    比薛明窈脚伤更严重的是她的富贵病。

    “你还磨磨唧唧什么呀,再不剥就凉了!”薛明窈连声催。

    谢濯只好坐到榻旁,撸起袖子给她剥栗子。

    咧了口的栗子十分好剥,夹在谢濯食指与拇指之间,轻轻一捏,一声爆裂,那黄澄澄的栗实就跳出来了。

    他剥好一个,看着薛明窈,薛明窈也看着他。

    谢濯缓缓地把栗子递到她眼前,刚好是个非常尴尬的距离,用手接显得舍近求远,用嘴则还差着一截子,需要她往前凑一凑。

    于是薛明窈纹丝不动。

    两人僵持了几瞬,最后谢濯把栗子送到了她嘴边。

    薛明窈檀唇一启,自得地吃到嘴里。

    谢濯继续给她剥,薛明窈端起元子汤,慢悠悠地舀着喝,余光瞥见谢濯剥栗的手。

    那曾经是双修长清秀的手,提笔写字画画时,比纸上风采更动人。中指指肚上的笔茧也并未有损些什么,而是文人的勋章。

    薛明窈清楚记得这双手抚在她胸上的样子,优雅中带着一点生涩,那时她与谢青琅目光汇在同一处,他在看她的宝贝,她在看他的手。

    而今这双手当然还是离丑陋有十万八千里,不过是粗糙了些,宽厚了些,和任何一个武将的手相比,都可以算得上漂亮。

    可是和烙印在她记忆深处的那双手已相去甚远了。

    倒是有道好处,从前她舍不得叫谢青琅用这么漂亮的手剥栗子,现在嘛,无所谓了。整个人都皮糙肉厚的,怎么折腾他,她都不心疼了。

    “还吃不吃了?”谢濯手停到她嘴边已有一会儿了。

    薛明窈懒洋洋地张开嘴,谢濯只得把手往里再递,放到她舌头上。

    就是宫里的太后,都不见得需要人这样伺候。但谢濯动作越来越熟练,越来越自然,看薛明窈小猫一样嚼着栗子,舔舔嘴唇,露出餍足的神情,他不自觉地也笑了。

    填饱肚子,薛明窈又开始咿咿呀呀地叫痛,攥着谢濯袖子又拉又扯。

    谢濯眉头紧拧,“你要是实在痛的受不了,我有强效的止痛药丸......”

    他说到一半停住,似是有所犹豫。

    薛明窈愣了愣,“是你受骨伤时吃过的?”

    “算是吧。”谢濯含糊其辞,浑身浴血、身体被刀枪洞穿时,骨伤都已不算什么了。吃那药,是为了防止自己痛得半夜哀嚎,影响同伴休息。

    “服后短时间会神思混沌,变得迟钝麻木,因而对外伤造成的疼痛很有效。”

    “啊?”薛明窈连忙摇头,“我不要,听起来有点可怕。我,我忍着吧,现在比刚伤的时候已疼得轻多了。”

    谢濯点头,捋着被她扯皱的袖子,道:“刀枪之类,你还是少玩吧。”

    薛明窈不高兴了,“你别瞧不起人,我虽然功夫比不上你,但也是正经会枪法的。”

    谢濯没忍住,笑了笑。

    薛明窈的枪法他见识过,那时她抱着震慑他的意思,持着红缨枪耍了一通,他也的确被震慑住了。

    会枪法的姑娘,他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后来等他也习了武,自然也明白薛明窈那一套纯是花拳绣腿,不仅伤不到人,还容易伤到自己。但样子确实很好看,充满明媚的飒爽英姿,谢濯至今难忘。

    她喜欢耍枪就耍吧,但要有他陪着,起码他能保证她不受伤。谢濯这样想,没说出来。

    “别笑了,”薛明窈撇撇嘴,有点别扭地问,“就几年时间,你怎么把功夫练出来的?”

    谢青琅被她兄长打得满地找牙,毫无还手之力的情形,她还历历在目。

    谢濯沉吟,他的功夫都是野路子,能练出来,全靠吃得下苦狠得下心。

    投军前找了家武馆花钱拜师,人家看他是个弱书生,说什么都不收。他不强求,留下钱,每日来大院里看,人家七八岁的学徒练什么,他也跟着比划,武馆师傅没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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