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的旧情人回来了 第57节(第2/3页)

    谢濯硬邦邦抛下两个字,再也不想多说,起身欲走,袖子却被不依不饶的薛明窈拽住,她站在他面前,矮他大半头,玲珑的下巴高高抬起,“不行也得行!那是我的画,你必须还我。”

    谢濯狠狠一掸袖子,把她手挣开,向门走去。

    “你站住!”

    谢濯脚步不停,拉开了门。

    薛明窈随手拿起案上一样物事,砰地扔到门上,门应声而合。

    谢濯深吸了口气。

    身后薛明窈语声脆利,“谢濯,你凭什么这样做?你想娶我,你也娶到手了,整天欺负我,想亲就亲,想摸就摸的,我爱吃什么,你都要分去一半。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我处处受制于你,只想留陈良卿的画做个纪念,这个你都不许,那画是能吃了你吗?”

    她的质问一句句打到谢濯沉默宽挺的背影上,终于那纹丝不动的后背有了反应。

    谢濯转过身,盯着薛明窈炯炯明亮的眼睛,一字一字地道:“作纪念,薛明窈,你对陈良卿倒是长情。那我们当初呢!我不是也画过你?怎么不见你纪念?”

    “你收藏的上百幅画里,可有一卷我的画?”

    “难道我就不值得你纪念吗!”

    男人陡然提高的声音在敞阔的房间里回响,惊得屋顶上一群鸟雀扑簌簌飞起。

    薛明窈惊讶地看着他,脑子像打了结,难以消化他的话。

    “还是说——”谢濯胸口起伏,俊朗的面容微微颤抖,“因为你没彻底得到陈良卿,所以你要一辈子想着他?那我是不是应当把你送到南疆,让你和他好上一阵,才能使你忘了他!”

    薛明窈彻底呆了。

    他在说什么疯话?

    谢濯露在袖口的手骨节泛白,青筋盘蜒暴起,情绪汹涌的眼眸转过去不再看她。薛明窈张开嘴,想说点什么,谢濯却一把拉开门,夺门而走。

    ......

    房间里只剩下薛明窈一人了,空气中好似仍残余着谢濯的怒气,在她耳边震动发颤,嗡嗡作响。

    一如谢濯的几连问,不断在她脑中回放。

    明明在说陈良卿的画,怎么扯到从前了......

    薛明窈坐回案前,案上放着一盘剥好的核桃仁,她摸了一枚放入口中,清微的甜在舌尖上弥散开,然后是涩涩的苦意。

    她一枚一枚地吃着,一件一件地想和谢濯有关的事。旧事,新事,借着核仁的苦意陆续在心头滚过,越滚越复杂,像核仁一样沟壑纵横,脉纹深邃,令人难以想明白。

    窗外渐渐染上夜晚的色彩,身旁的灯烛不够亮,她坐在了一团昏晦之中。丫鬟小心翼翼地进来掌灯,周遭仍是嫌暗。

    薛明窈吃完了一整盘的核桃仁,没有吃晚食。

    遣丫鬟去问了一下,谢濯也没吃。问人在哪,丫鬟打听一圈,答说在练武场。

    薛明窈于是踱着步子过去,特意没叫人跟着。

    听竹馆后的院子被夜幕笼罩,格外空寂,只有阿连一人埋头收拾弓箭。

    “你主子呢?”薛明窈问。

    阿连对这个称谓不甚熟悉,反应了一会儿,“回夫人,将军刚刚回书房了。”

    薛明窈掉头就走。

    谢濯的书房门窗深闭,一片漆黑,不像有人的样子。

    薛明窈狐疑地敲了敲门,无人应,她想了想,还是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她没来过谢濯书房,对里间格局不熟,黑暗中茫然地环顾一圈,试探性地迈了几步出去。

    虚暝中突然传来男人冷漠的声音,“你再往那个方向走两步,就要撞桌子上了。”

    薛明窈吓了一大跳,跺跺脚,“我就知道你在!为什么不点灯?”

    “不想点。”谢濯淡淡道,“这里不欢迎你。”

    薛明窈翻了个白眼。

    这会儿功夫,她适应了房里的黑暗,差不多能辨清障碍,便跌跌撞撞地朝着坐着的人影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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