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第2/3页)

温度已经下降了许多,接近于正常的体温了。

    应该,没什么事了吧。

    殷月蜇皱着眉有些不太确定,这是她第一次照顾病人,虽然知道发烧后要降温,但除了敷冷水外她也记不起还要做什么了。

    不过江衍怎么会突然发烧,而且好像烧的还不轻的样子?

    殷月蜇坐在床沿,左手泡在水盆里洗着血污这才有时间想起了这个问题。

    江衍可是元婴期的修士啊,就算是完全放松了警惕,灵气也会本能的运转,基本只要到了固魂期就不会再沾染上任何世俗的病症,区区风寒又怎么可能突破她元婴期的护身灵力?

    想到有些人修仙就是为了能够长生不老远离世俗所有的病症,殷月蜇就觉得百思不得其解,元婴期的修士竟然会发烧,说出去怎么谁会信?

    除非是

    想到已经完全偏离记忆的剧情,殷月蜇突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僵硬的偏头看向江衍脸上就已经带上了无数张痛苦面具。

    没有受伤的右手颤巍巍的探向江衍的手腕,指尖搭在腕间那轻微跳动的地方,殷月蜇小心的分出一丝神念进入了江衍体内。

    过程很顺利,顺利到殷月蜇心里最后一丝希望瞬间破灭。

    布满裂痕的经脉窄小而脆弱,微弱的灵力在其中运转都是无比的缓慢,仿佛只要有稍微大一点的冲击就会被彻底破坏。

    这是什么?这是最典型不过的废脉,一生修为的上限就是炼气巅峰了,而且还随时可能会因为各种问题导致经脉彻底破裂,从此沦为废人再无法踏入修炼之路。

    这样的资质即使是一些对门下弟子没人任何要求的小宗门都绝对不会收入门下的。

    殷月蜇甚至可以断定,如果不是江衍出生便在宗门可以轻松获得功法,那她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开始修炼。

    唯一能让人欣慰的一点是,她刚刚给江衍服下的那枚丹药也没算白费,形成了一层薄薄的保护膜包裹着江衍那脆弱的经脉。

    呆滞的坐在床沿,殷月蜇用力按住砰砰直跳的太阳穴,脑子里是一篇混乱。

    她见过非酋,那种抽卡永远只能保底,限定永远只能抽井,出门买个零食都可能会被鸟粪临幸一下的那种非酋,可她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竟然有一天会比非酋还非。

    别人的穿书,系统奇遇金手指,拿着剧本往前跑就是。

    她的穿书,前十年莫名其妙的失忆,好不容易拿到剧本还是残缺不全的,这也就算了。

    怎么,现在是这个残缺的剧本配不上如此高贵的世界了?

    剧情崩的稀碎,女主变成半个残废,这是要她干什么?来做个气氛组看戏吗?

    第10章

    脑仁被气的生疼,殷月蛰深呼吸着想要平复下心里的气愤,却发现这根本一点用都没有。

    这种事情根本就不是深呼吸能解决的!

    也只能说幸好面对这事的人是她,对自己这条小命爱惜的很,否则换成原身遇上这事,整个清涯剑宗至少要被血洗一半。

    江衍,你不是女主吗?怎么惨成了这个样子了?你是不是得罪了天道啊?死活想不通自己为什么这么惨,殷月蛰转头又看向了江衍,带着痛苦面具开始疯狂抱怨。

    反正江衍是女主,整个世界的核心,自己作为一个外来者怎么说也只是一个可怜无助的流泪猫猫头,一切锅往江衍头上甩就是了。

    有了发泄的出口,殷月蛰絮絮念念着怒气也消散了不少,同时袭来的就是完全无法抵抗的疲惫感,只是轻而易举的就侵占了她的整个神魂。

    不知睡了多久,江衍才从睡梦中转醒,经过一夜的休息她的精神已经恢复了不少。

    睁开眼起初有些朦胧,慢慢的眼前的事物变得清晰起来,最先映入眼帘的便是躺在身侧的那个人。

    依旧是穿着昨天那身衣服,长发没了发带的束缚散在床上多了几分凌乱,正在熟睡的少女也全然没了平日里刻意装出的温软,整个人安静的没有任何声息,仿佛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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