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第2/3页)

一座吃人的牢笼。

    “怎么还分心呢?”

    慕容游见他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惊得整个人都快麻了,还以为是自己不够努力,用现代看小碟片学来的技巧在他身上四处点火,把脑袋埋进凌柏颈窝狠嘬几下。

    他呼吸变得更加急促,浑身的血液在此刻沸腾着,脑中所有的疑问通通飞走,仅剩本能的行为。

    慕容游低头封上凌柏的唇,白嫩豆腐就这样被他塞上了馅料。

    温存的过程中,慕容游逐渐恢复神智,宽厚手掌在凌柏身上摸了又摸,突然惶恐不定叫道:“你,你怎么还没?”

    不是吧,发生了什么。

    别这样,不可能啊。

    老天,完了呀。

    慕容游感觉天都塌了,他今年才二十七岁,跟凌柏在一起才六个月零九天,难道他不行了?!难道男人真的过了25就是65?!!

    “陛下今日早些安寝吧。”凌柏拉过被角盖在身上,两个人没有亲吻,没有拥抱。

    慕容游还保持着先前的动作,手上温热的触感离开,快速变凉。

    “你今天太累了吗宝贝?”他弯下腰,把脑袋搁在凌柏肩头,垂眸询问的样子像一只犯了错的大型犬,无措地揽着对方道:“我抱你去水房好吗?直接睡明天醒过来会不舒服的。”

    凌柏在他看不见的角度蜷了蜷手指,别开眼道:“不用。”

    “那我去拿热帕子给你擦擦。”慕容游泄气地说。

    凌柏阖眼,纷杂的情绪在胸口乱窜,他回道:“陛下是九五至尊,不应该做这些。”

    说着就撑着身体下地,孤身走远。

    回来时,凌柏看见慕容游愣愣的呆坐着,眼神悲凉又凄怆,好似得知了一些沉重的事实。

    凌柏想开解一二,但无奈自己心头也装着情绪,张了张口,最终什么都没说。

    谁知过了会,慕容游吸吸鼻子,苦着一张脸把他摇起来:“凌柏,你别睡,凌柏,凌柏~你理理我呀~我思来想去,这肯定不是我的问题,你看啊我是魂穿的,这个昏君慕容游,他自己整日饮酒作乐,结果糟蹋了我的肾功能,全是他的错。凌柏,宝宝,你说我们俩以后还能和谐吗?我还这么年轻,不想搞柏拉图啊,要不我去找点江湖术士怎么样?就算不吃仙丹妙药也还是得学点手艺,不能让你守活寡吧,你看你又不允许我给你*,我们以后只能……”

    凌柏自晌午起便开始心神不宁,刚又被折腾了一通,叽里咕噜的碎碎念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他敷衍道:“陛下早些歇息吧。”

    慕容游见他不想听自己废话,看上去似乎是失望透顶,这下子更是万念俱灰,嘎巴一下死了(bushi)。

    过了几天

    慕容游对着奏折抓耳挠腮,那天醒过来以后,凌柏主动接了缉影卫。

    后来偷偷躲着人测了,他的长度硬度还有时长都和之前没什么两样,都正常得很。

    所以他基本可以确定凌柏是因为成天无事可做,心情郁闷,所以那夜才如此冷硬。

    心中的郁结消除,但是谁能告诉他,为什么凌柏去忙缉影卫以后,再也不回家陪自己吃饭了?

    想他慕容游,勤勤恳恳,励精图治,百姓和大臣用一切溢美之词形容他。

    结果,这么完美的一个人,连对象都留不住。

    呜呜呜。

    慕容游掩面emo,想了想把李忠喜唤过来说:“让凌指挥使回宫述职,等人来了就说朕今日身子不适,已经照太医的话在寝宫躺着了。”

    李忠喜躬身应是,即刻遣人去办。

    少顷,凌柏身着玄衣金带,走入殿内,伸手拉开床边的白色帷幔,看着毫无病气的怨夫低声道:“身子不适?”

    慕容游抱着胳膊,幽幽抬眸:“可不吗,相思病。”

    凌柏听得心口一酸,这些天在缉影卫冰冷的值房度过的每一个夜里,他不知辗转反侧了多少次。

    犹豫纠结从来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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