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第2/3页)

    小丑嫌弃摇头,变走道具,转盘一翻,男人的脑袋就落地了。

    它转回空白的转盘,恐怖的眼睛看向最后一名的基金会高层。

    男人双手投降,痛哭流涕:“我知道、我知道我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过,我这种垃圾不配活下去,这是我应得的结局,如果这能弥补我的过错,请你了结我吧!”

    他让大家让开,主动上台,每一步都在向小丑忏悔,但走到转盘的瞬间,拿起地上的宽刀一挥,切掉了小丑的脑袋,转身就从后台冲出去。

    小丑的脑袋慢了一步,也滚出后台。

    福利院,儿童居室。

    玩偶破破烂烂地掉在地上。

    最后一位小朋友下台,小丑忽然一顿,窗帘落下,挡住舞台。

    但灯光没有灭,能看到窗帘后的小丑影子。

    它比了一个歪头睡觉的动作,在脑袋掉下来的那一刻,灯光灭了。

    小朋友们看懂了小丑的意思,乖乖躺回自己的床睡觉。

    谢潭钻进窗帘后,小丑已经不见了,地上只有一具胖男人的无头尸体。

    “他是死了吗?”清脆的儿童声在他身后响起。

    在场最大的那个男孩没有去睡,怯怯地躲在谢潭的身后,望向那具尸体。

    谢潭“嗯”了一声。

    男孩有点害怕,但更多是不解:“死是什么呢?院长说是去很远的地方,再也不会回来,老师说是花枯萎、树叶落下,妮妮说是变成天上的星星,书上说是心脏不再跳动、呼吸停止,小丑说是一场表演最精彩的部分,我还是不懂,哥哥,死亡到底是什么呢?”

    谢潭沉默一会,道:“是水溢出来了。”

    死亡应该是缩减、衰弱,但谢潭提起死亡,总想到一杯装满的水。

    装在玻璃杯里,水面拱起一个小小的、饱满的弧度,安安静静。

    然后在某一刻,水无声地溢出来了。

    他忽然发现,他对死亡的解读是母亲,他对母亲的解读就是死亡。

    男孩神情晕乎乎:“哥哥,你说的比他们都难懂……”

    谢潭轻推一下男孩的肩膀:“去睡吧。”

    男孩乖乖点头,回到自己的床铺,谢潭出门,走廊里可以听到沉重、慌乱的奔跑声,另一个脚步声藏在其中,欢快、游刃有余,像在戏弄猎物。

    声音向地下去了。

    谢潭没有跟去,他先去了儿童居室后的屋子,帐篷掌声的来源处。

    开门,小丑的脑袋滚出来,精准地撞在他的脚边,面朝上,不动了。

    谢潭低头,就能对上小丑灿烂的笑容。

    只是配上它的模样,越灿烂越可怖。

    但他平静地抱起小丑的头,往地下室走去。

    地下室。

    男人惊恐地向后看了一眼,不明白为什么一出门,就在那该死的孤儿院!简直是闹鬼了!

    但似乎因为小丑的头被他砍掉,看不清路,一直没追上。

    他心里得意,但又迅速被恐惧淹没,慌不择路跑进地下室。

    小丑的脚步声突然近了,他脑子还没反应,身体已经钻进了箱子。

    箱子很窄,像棺材,好像有夹层,他躺进下面那层,扣好夹层的锁,因为结构复杂,他发抖的手好几次没锁上,地下室有过这种玩具吗?什么破玩意!

    小丑的脚步声到了门外,男人的脑子立刻什么都想不下去了,浑身冷汗。

    他听到小丑慢慢地在地下室走动,它在找他!

    脚步声停在柜子旁,他一点气都不敢出,他快要憋不住的时候,脚步声又慢悠悠地远去。

    他刚喘口气,小丑杀了一个回马枪,一下掀开盖子,“啪啪”拍手,像在说“惊喜吗!”。

    他憋气窒息到头晕,但他忍住了,躲在夹层里,没动,没露出一点声音。

    安静,让人崩溃的安静,小丑的手伸进箱子一点点摸过,男人尽量往后靠,等到那只手一无所获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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