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第2/3页)

,倒在地上,全身泛起寒意,邬思渺又感受到内力从自己的掌心流逝,她好像回到了不久前救治郦风宜的寒潭当中。

    邬思渺的手指紧紧攥住衣领,她努力压抑着自己喉间的痛呼。可是眼前的漆黑和身体上的痛苦让她愈发恍惚,在她都没有察觉到的时候她已经发出了如同哭泣一般的呜咽。

    我要死了吗?邬思渺头脑清醒的想着,可我死不了。

    邬思渺紧咬着牙,尝到了口腔中的血腥味,她脑袋里面冒出了很多想法,之前在禁室里面胡思乱想是为了消磨时间,如今则是为了让自己不要再那么疼了。

    一个接一个念头无序的冒出来,从教主之前果然对她手下留情了许多,到她现在倒的地方看不见光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从迦莳教的阵法到武林盟的山水,从细数那些伤痛的来源最后落到了郦风宜。

    想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刚刚所有的克制全都化为乌有,邬思渺努力让自己忽视的痛苦席卷重来。

    她怎么样了?邬思渺最后只冒出这样一个念头。

    教主还是心软了,连半天都没罚够,天刚黑,刑人就拿着钥匙打开禁室的门。

    邬思渺侧躺在地上,脸色惨白,汗水打湿了她的大半衣衫,她的唇边有血迹,手指还在攥着领口,指节都白了。

    刑人见惯了这种场景,邬思渺不是最惨的那一个,但她还是心头一跳,赶紧上前去探邬思渺的鼻息。

    虽说圣女是被教主罚过来的,可她要是真出了事,教中没有一个人担待得起。

    好在邬思渺还有鼻息,听到刑人的脚步声、感受到对方的动作时,邬思渺的眼睛慢慢动了一下。

    刑人从怀中拿出虫笛吹了起来,,在邬思渺体内作乱一整天的蛊虫安分下来,从骨子里渗出来的痛苦消失了,邬思渺后知后觉的是自己身体泛上来的酸痛。

    她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已经有些僵硬了,还好有刑人,拿起她的右手腕,重新割开伤口,继续吹奏将蛊虫原路引出,重新收回罐子里。

    旁人到了这一步若是不能自己走出去,刑人便会叫人来丢出去。

    邬思渺她可不敢那样草率对待。

    正当刑人思考要不要回禀教主的时候,禁室外响起了秦舒星的声音。

    秦舒星是秦舒月的妹妹也是一位正儿八经的大夫。

    秦舒星是带着轿撵来的,见刑人已经把蛊虫引了出来,她进入禁室先帮邬思渺把伤口包扎好,才接着道:“奉教主之命,带圣女回朝阳殿。”

    “是。秦大夫请。”刑人恭敬地说。

    没有了蛊虫的刺激,邬思渺终于支撑不住昏了过去。

    秦舒星在给邬思渺包扎的时候已经探过她的脉,她只是内力没有恢复好,加之被蛊虫闹得有些疲惫,没有什么暗伤。因此见邬思渺昏迷过去,秦舒星还算淡然,她招招手命人将邬思渺抬到轿撵上,一行人往朝阳殿走去。

    邬思渺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她只能感觉到自己躺在一个温暖的地方,耳边原本是一片空茫的安宁,随着她的意识回笼也有了清晰的声音,她听到了风声、脚步声、以及人与人低微的说话声。

    她睁开眼睛,轻动身体,邬思渺的后背直到腰腹还是有些酸痛,但比起在禁室已经好了许多。

    禁室……邬思渺一睁眼就认出了自己在哪里,这是朝阳殿。

    “圣女您醒了!”一旁伺候的侍女见到邬思渺睁开眼睛声音激动,她拍拍一边的同伴让对方去通报教主,紧接着倒了一杯水端给邬思渺,“圣女,您喝水。”

    邬思渺的喉咙确实有些干,但现在不是喝水的时候。

    她记得自己在禁室待了不到一天,然后就被教主派人接回来了。邬思渺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做的第一件事是去感谢教主的宽容,可是……她有些担心郦风宜。

    她一个人在教中,教主还派去了秦舒月。

    “我躺了几天?”邬思渺推开侍女递过来的水,一边问,一边撑着身体要下床。

    “这是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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