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第2/3页)

了进去,是想要说故事啊,便顺水推舟:“师傅这么久都还能记得她们想必她们留给你的印象很深刻吧。”

    车夫果然立刻接话:“说不上很深刻,只是,我看到她们三个人的时间太久了,久到,我以为她们会一直三个人一起行动下去。”

    车夫说完就沉默了,没了下文。

    薇诺娜也读懂了司机沉默中的含义——

    三个女孩的结局或许分开了。

    薇诺娜作为一个倾听者,知车夫倒叙手法的僵局,先说结局奠定悲伤的感情基调,过程便不忍心详细说明——

    这是那些讲故事人的通病,以为自己能在知晓结局的时候轻松地把经过经历道出来,可从来不知道,知道了结果,重历一次过程,更需要勇气。

    薇诺娜觉得自己有这种打破僵局的义务,于是问,“所以最后只剩下了两个女孩?”

    车夫:“不,一个女孩我没有见到过了。”

    这句话说得很轻,并且十分低落,和薇诺娜刚刚见到车夫的模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薇诺娜差点以为听到这句话是自己的幻觉,正要说些什么安慰车夫,又听到了车夫的声音。

    “她们三人组,渐渐地变为两人组,后面又变成一人组,最后,一个人我都没有见过了。”

    “最先离开的那位是一个黑色头发的女子,我听她们都把其叫做清清,我也就这么称呼她了,清清是在上马车之前离开的,离开前,她们三人还暴发了很大的争吵。”

    “或者说,是单方的争吵,因为清清一个人把另外两个人给骂了,具体说了些什么我倒是不记得了。”

    “大概是说她们两个是缩头乌龟之类的话。”

    薇诺娜:“所以那次争吵之后,这位叫清清的女子就消失了?”

    车夫嗯了一声,又说起了另外两个女子。

    薇诺娜听着听着,车夫的讲述可能因为时间过的太久了存在这一些无法解释的漏洞,但薇诺娜还是根据车夫的那一段话,还原出了事实的真相。

    剩下的那两位女子经过车夫的观察,确认她俩是一对有情人,毕竟,在那位清清的女子离开后她们就开始没有了顾忌,一天天总是在车上说些调情的话。

    但好景不长,红发的那位女子好像突然有了家族安排的婚约,二人的关系急转直下,然后,结果就是那一天,红发女子被对侧的绿发女子甩了一巴掌,负气离开。

    然后,那天过后,这辆马车上也再也见不到绿发女子的身影。

    到时红发女子在那之后的几天还照常乘坐马车,她看着很乐观,坐上马车之前还和车夫打招呼,但车夫知道,她的心已经要死了。

    毕竟,车夫能通过她的面部观察出她随着时间流逝越来越灰暗的眼眸。

    车夫甚至还提了一嘴,这位女子是粉色的眼眸,和王的眸色一样,不过也只是提了一嘴罢了。

    在这个be的故事中,对故事主人无端的猜测都是一种不尊重。

    但薇诺娜从中发现了华点。

    一个粉眸红头发,一个绿头发,不正是索罗亚和木里家族之人的写照吗,木里家族之人据她所知,唯一一个远走之人就只有大祭司。

    所以,索罗亚在她不知道的很多年前,也曾如自己一样,有过一群志同道合的好朋友吗?

    不知怎的,薇诺娜就幻想起了索罗亚曾经的青葱岁月。

    有一个喜欢的人,有一个婚约对象,有一个好朋友,还有一群骑士们。

    自由而浪漫。

    “姑娘,姑娘,到地方了。”车外车夫一阵大声吆喝。

    薇诺娜如梦初醒,扶着普怜走下马车,对车夫道了一声谢。

    马车外,是古朴却不简陋的石头小镇,薇诺娜立在原地看着,一时不知道该拉着普怜往哪里走。

    当时太阳出来了,阳光倾泻,正驱车离开的车夫不经意地回头一看。

    又仿佛看到了当年那个意气风发和朋友一起欢声笑语的红发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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