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第3/3页)

问天子太子长安大儒这新儒学的愣头青!”

    女娘闻言,乐不可支地与少年郎对视:“呀,原来就是这位呀。”“能夺榜首,本事还是真真的,你这能叫做棋逢对手吗?”学子一脸懵,什么对手,怎么听起来眼前的少年郎像是认识他一般?少年郎捏捏她的掌心:“笑得这么开心,怎么你是觉得我辩论的本事不行?”

    女娘讨好似的蹭蹭他的手臂:“哪能啊,你那诡辩的本事这么多年我可是早就不知领教过多少次了。”

    二人玩笑话一句接着一句,谁料到就在此刻,前头几人不知说了什么,那红衣榜首突然猛地提高音量,讲出话的清清楚楚传入了他们耳中。“轻重物,同落地。你们瞧瞧这昨日才出的这句话说得都是什么?!”“三字经人之初篇确实是难见的经典,格物篇的前半篇后来我承认同样有些道理,可就是那后半篇,简直是,简直是不可理喻!”哎呦,居然没有全盘反对格物篇。

    少年郎坏笑,这与月报三年前的报道还是有点差别的,看来此人并非是一个顽固不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