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第3/3页)


    帐中昏昏,不知什么时辰。床铺整洁,全无任何混乱的迹象。萧玠感觉自己裤内一片冰凉。

    他慌忙跳起来,来不及更换衣裤,跑去翻出一面铜镜,却没从全身上下找到一处痕迹。他清晰记得郑绥咬了自己的后颈耳垂,但现在,他竭尽全力也没摸到半点齿痕。

    铜镜砰地掉落在地。

    是真的,还是梦?

    能做出这种梦,是真是梦还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