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第3/3页)

,口腔里喷洒出浓烈的、恶臭的酒气,熏得庄汜想要立刻逃离。

    庄汜却连眉都没皱,拼命忍住内心的嫌弃,同时保持身体不动,成为顾越辙最可靠的的靠板。毕竟包房内这么多人呢。

    “小汜…今天我生日,你怎么都不和我喝一杯。”顾越辙看着他,随手放下手里的酒杯,单手环住他的腰,又像小狗似地拿头蹭了蹭颈窝。

    庄汜颈部的皮肤传来酥麻感,他感到不舒服。喝醉的顾越辙一向黏人,是从前庄汜最爱的样子。软软的,像一只听话的狼狗,予取予求。

    “阿辙哥哥,我今天身体不舒服,喝不了酒。”他的声音蜜糖般甜腻,一字一句都在模仿20岁的庄汜同顾越辙说话。虽然这令27岁的庄汜很不适应,但他尽力了。

    果然,顾越辙踉踉跄跄地支起身子,关心地问:“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我让医生过来看看。”

    他的眼睛被酒精灼烧得通红,一只手准备掏手机,另一只手从少年硬挺的背脊往上滑动,亲昵地揉了揉庄汜丝缎般柔顺的头发。

    s级alpha与身俱来对同伴的保护欲,此刻显得淋漓尽致。顾越辙比庄汜小上一个月,但总喜欢把他护在身后,像雌兽维护小兽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