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第2/3页)

,根本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他伸手去推大太监,“你这阉人,竟敢阻拦本世子!”

    大太监脸色微变,明明已经气到七窍生烟了,却仍旧维持着笑脸,使劲挡住柳栖言的去路。

    实在拗不过他,柳栖言低声骂了什么,退而求其次,扑通一声在门口跪下来,隔得远远的朝裴训之大喊大叫:“陛下!我被燕停推进荷花池里去了!要不是我命大,就真的被他害死了,陛下您可千万要为我做主啊!”

    吼完,他已经哭得委屈而柔弱,跟刚才骂大太监的好像不是同一人。

    屋内看奏折的裴训之这才抬起眼眸,却并未看柳栖言,而是在看慢悠悠走过来的燕停。

    大太监也往后退了退,丝毫没有要阻拦的意思,径直让燕停进了屋内。

    看着他的背影,柳栖言牙都快咬碎了。

    幸好裴训之心里是有长信侯府的,待燕停站到御案边,便开口问道:“是你推的他么?”

    柳栖言已经想好了。

    等燕停否认,他便趁大太监不注意冲进去,抱着裴训之的大腿哭。

    先哭自己受了委屈,再哭长信侯府受了委屈,最后再把父亲对裴训之登基的贡献搬出来讲一通。

    这样一来,裴训之哪怕想偏袒燕停都不行,定会给他一个满意的答案。

    理想很丰满,但现实却很骨感。

    因为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燕停居然点了点头,轻飘飘地承认了这件事情:“嗯,是我把他推下去的。”

    “……”

    柳栖言目瞪口呆。

    千言万语堆积在喉咙里,身体骤然僵硬在原地,整个人在风中凌乱。

    这算什么?

    燕停怎么敢的?他是救过裴训之的命吗?

    柳栖言咬着唇,终于找回了自己飘忽的思绪。他聚精会神地盯着裴训之,想知道对方要怎么处理这件事。

    然而现实再次给了他重重一击。

    裴训之既没有责怪燕停,也没有说要补偿长信侯府。

    而是轻轻勾起嘴角,露出一道不易察觉的笑,拉过燕停的手看了看,声音中明显有几分宠溺的意思在:“爱妃病好了?都有力气推人了?”

    柳栖言再度怔住。

    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跳梁小丑。这里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作用,唯有他是多余的。

    刚刚是装的委屈,但现在他是真觉得委屈了,泪眼汪汪地朝裴训之喊:“陛下……”

    闻言,裴训之像是终于想起他这号人,朝燕停问:“为什么要推人?”

    这是要为他做主了吗?

    柳栖言松了口气,看来陛下心里还是在意长信侯府的,只是这份在意来得有些迟了。

    他抓紧衣摆,时刻准备冲进去表演。

    让他措手不及的是,燕停倒打一耙:“柳世子说他的香囊掉水里了,那香囊是他兄长留给他的遗物,对他来说很重要。可他在池边张望了半晌,始终不敢下去,我便出手帮他一把。”

    说到这里,燕停还真诚地眨眨眼睛,表情无辜至极:“陛下若是不信,可以把荷花池边所有暗卫召集过来,问问他们,柳世子是否一直往池面上看。”

    柳栖言差点吐血。

    他的确是鬼鬼祟祟地打量过荷花池各处,但那是因为他嫌弃池水太脏,想要找个稍微干净点的地方,跳下去嫁祸给燕停。

    他哪里知道,这个燕停看起来柔柔弱弱,风一吹就倒。实则一肚子的坏水,早就想好了应对的办法。

    裴训之笑:“这么说来,是一场误会了?爱妃只是想帮助世子而已。”

    “他是在胡说八道!”柳栖言干巴巴地解释着:“我的香囊根本没……”

    话音戛然而止,四下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

    柳栖言下意识抚摸腰间,却没有触碰到原本好好挂在那里的东西。

    ——他的香囊,竟真的不见了。

    第22章 病弱妖妃宠冠六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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