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第2/3页)

教唆大皇兄推朕下山崖的疑问,那朕今日便告诉你,当时朕为何要把那个太监推井里。”

    燕远城头上全是冷汗。

    裴训之居然连这些话都听见了,那肯定也听见他骂他丧尽天良。

    说不定解释完之后,就要砍他的脑袋了。

    在燕远城欲哭无泪的表情当中,裴训之淡淡道:“那太监得了二皇姐的授意欺负朕,逼朕钻狗洞,学狗叫,吃狗食。于是朕骗他宫里藏着宝物,带着他去井边。”

    说到这里,裴训之勾起唇角轻笑:“他求饶,并不是因为他想忏悔,而是他知道自己快要死了,他在害怕。若朕放过他,他便不会放过朕。”

    误会就此解开。

    燕远城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任何的话来。

    欺辱皇嗣是大罪,别说裴训之只是把太监推井里,就算把太监剁成肉酱做成包子喂狗,都在情理之中。

    愧疚与亏欠压得燕远城喘不过气,他的偏见和针对,到最后竟然只是一场误解。

    他想起多年前,自己对八岁的裴训之说过那样恶毒的话,心脏就一阵一阵地抽痛。

    他真该死啊。

    燕远城长长叹气,唇瓣张张合合,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弥补这一切。

    裴训之可没打算聆听他的悔过,轻飘飘地摆手逐客:“见也见过了,误会也解释清了,燕大人请回吧。”

    燕停跟着点头,并真诚地希望燕远城好好活着别作死,从此天高任鸟飞,海阔任鱼跃,再也不要出现在宫中。

    可看着他的模样,燕远城异于常人的脑回路再次发挥出神奇的脑补,完全控制不住自己那张破嘴:“陛下,你又要开始糟蹋我儿子了吗?”

    第16章 病弱妖妃宠冠六宫(16)

    如果作死是一种天赋,那么燕远城就是万中无一的天才。

    “糟蹋?”裴训之重复这两个字,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燕大人倒是说说看,朕到底是怎么糟蹋你儿子的?”

    燕停顿时头不疼了,腰不酸了,连气也不喘了,想要坐起来解释。

    裴训之捂住他的嘴,“你别开口,朕想听你爹说。”

    燕远城果然不负众望。

    虽然他在当官这件事情上没什么建树,但在搞抽象这一事上可谓独树一帜,无人能够望其项背。

    “我亲自养大的孩子,我最清楚了。但凡受一点委屈,他都要大哭大闹。可他现在病成这副模样,却只是窝在被子里,一句难受也不敢喊,这不是被糟蹋了是什么!”

    裴训之挑眉。

    而燕停也终于挣脱束缚,指着外面喊道:“爹,你要是实在找不到事做,可以跟落落一起玩泥巴。”

    燕远城没再说话,而是看了一眼裴训之的脸色,急匆匆地离开了这里。

    终于把这尊大佛送走,燕停拉拉裴训之的衣袖,见人仍旧盯着门口,小心翼翼地问:“陛下该不会真的生气了吧?”

    闻言,裴训之这才收回了目光,捏捏燕停的脸,声音听不出喜怒:“朕有什么好气的。”

    但紧接着就是一句:“传信的暗卫说他日子过得紧巴巴,家中没了仆人,就连洗衣做饭这种事都要亲力亲为。原本朕想着赏他些东西,但现在看来,他可以靠他聪明的脑袋吃饭,不需要朕来操心。”

    怎么看,这聪明两个字都得打上双引号。

    他还是生气了。

    但其实根本不需要送什么东西,因为只要燕停一日还是皇帝的妃子,那些心怀鬼胎的官员就会上赶着讨好燕远城。

    燕停轻轻咳嗽,随后认真地说道:“我爹才四十多岁,正是奋斗的年纪,无论他饿死还是冻死都跟陛下没有关系。陛下看在我的面子上,就不要生他的气了好不好?”

    裴训之面无表情:“谁说朕生气了?朕好得很。”

    ……原来外人眼中杀人如麻的暴君,也会耍小脾气。

    “真的没有生气吗?”燕停歪歪脑袋:“那陛下为什么不笑一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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