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第2/3页)

悔与卑微,满是不安与哀求。

    她自觉地松开了环着赵谨腰腹的手臂, 给她离开的自由,只是双手紧攥成拳,绷起青筋,她忍耐着将她重新紧紧抱住的欲望,并在心中唾骂自己——耐性这般差,老婆把你踢出去都是应该的!

    与林骁设想中怒火中烧的赵谨不同,当下赵谨可谓是迷茫又纠结,她没有丁点怒意不悦,她根本不排斥林骁的亲近,甚至……她心里是愉悦的。

    不可否认,尽管她无甚欲求,如林骁这般仿佛要把人融化的炽热情.欲更是离她很远,但当湿热贴触肌肤时,她的心狠狠跳了一下,一种难以言喻之感如同一层轻纱,遮蔽了她的理智,以至于她没有阻止林骁的放肆。

    可以说,在那一瞬间她便已经接受了接下来林骁对她所做的一切。

    因此,她不会生气,唯有迷茫,那种感觉不受控,突如其来,充满变数,而赵谨不喜欢变数与不可控,故而她纠结,是顺从情感还是遵从理智?

    直至林骁清醒并道歉,她都没有得出一个确切的答案。

    这本来很让人不安,然余光一扫,扫到林骁克制忍耐暴出青筋的双手,她忽的感到莫名安定,以及几分心疼。

    心疼她为她克制,情.欲不得疏解,反伤自身。

    赵谨暗暗叹了口气,将手覆在她紧攥的拳上,许是寒痛带来的柔弱之故,她的语气不再蕴藏冷冽,温柔得似是暖风拂过。

    “我未生气,仅是有暂无法了然之事。”

    “何事?”林骁的嘴唇颤抖,心提到嗓子眼,原本不得回应的绝望被暖风驱散大半,却仍有一小半根深蒂固。

    赵谨垂眸,将林骁紧攥的拳掰开,轻轻抚摸其掌心被指甲扣出的伤口,温软清灵的声音中多了些许难以辨明的柔情:“我非草木,非坚韧不催,石心无缝,但又似草木,不知情为何物。我惯常清明通透,面对你却时有糊涂迷茫。实为难解之惑。”

    话音未落,林骁猛地抓住赵谨的手,很有分寸地紧紧握着,她欢欣雀跃,扬声笃定:“你稀罕我了!”

    “没有。”赵谨毫不迟疑地否认,且有理有据,“我对你尚无情.欲,你无时无刻不想亲近我,我并非如此。有你做对比,足见我尚未心悦于你。”

    闻言,林骁忍俊不禁,凌厉的剑眉都快被强硬地弯成月牙,她的声音低沉而深情,轻声笑问:“你可抗拒我的亲近?可会在我受伤时心疼我?”

    “……”赵谨沉默两息,蹙眉狡辩,“我不抗拒是因为不讨厌,我会心疼是因为……动容,无法证明我心悦你。”

    林骁觉得于情爱一事正经狡辩的老婆真可爱,可爱到她忘了刚刚道歉时说的话,又亲了下老婆的玉颈,印了一朵花。

    看着两朵小桃花,她满足地喟叹一声,再度直白地问:“老婆,你刚刚什么感觉?”

    “痒,仅此而已。”赵谨撒了慌,她方才又有一瞬心悸,还附带一阵莫名其妙的酥麻与燥热……

    此事若堂而皇之说出来岂非佐证她心悦林骁,可是她明确晓得尚未,若辩驳起来,她深以为今次无胜算,败北或许就要稀里糊涂承认心悦,她委实不愿。

    这般复杂的心绪林骁不知,不过知不知都不影响她欣喜若狂——赵谨没有反驳她所唤“老婆”二字,她默认了!

    林骁压抑收敛着狂喜,将脸埋在赵谨肩上,遮掩面上的通红滚烫,她虽不知赵谨心中所想,但明白她想再多些时日确认心意,遂体贴地不再逼迫,给她搭台阶下。

    “嗯,老婆说什么就是什么。”

    “……”

    赵谨不语,略有羞恼地不再理会某人,继续览阅木简。

    林骁不打扰她,却也不再克制,紧紧抱着自己的老婆,一会儿印一个花,印得不亦乐乎。

    半个时辰后,林骁被赵谨无情地赶出营帐。

    她心下嘿嘿傻笑,面上再正经不过,就是去取饭食的雀跃脚步难免泄露自心底满溢而出的欢喜。

    这一日午饭,赵谨是坐在林骁腿上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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