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第2/3页)

有丁点风吹草动,这长牌即会为卢徒竖起铜墙铁壁,前、左、右皆有长牌,唯独后面为了“钓鱼”没有防备,但后面是卢徒最忠心的亲兵,每个人都心甘情愿为卢徒挡刀挡箭。何况卢徒不算高大,又下了马,让人把马牵走,如此置身人群中本就不显眼,还借雾气笼罩和一长牌兵换了首铠、武器与位置。

    现在卢徒是长牌兵之一,某长牌兵被半圈长牌保护,此番布置恐怕会让杀手吐血三斤。

    可卢徒仍心有不安,等到斥候自侧后方回来禀报并无异样与敌人踪迹,这份不安悄然疯长,他看了这垂头微躬身抱拳禀报的斥候一眼,发现此人根本没有对着他行礼。

    谁会认错自家将军?敌人。

    卢徒目光一凛,没有当即将此人斩杀,而是让此人抬起头来,他记得手下兵卒所有人的脸,身形可以像,声音可以混淆,脸总归不能变。

    正当这斥候紧张地要抬起头时,前面忽然有报,称司徒太尉的信使至,信使已出示信物。

    卢徒眼睛一亮,心道主公莫非是让他回去继续守翁宜?

    遂赶紧下令将信使请到跟前,顺便给旁的亲兵使眼色,将可疑的斥候暂且看管起来。

    信使至眼前,略略向他行礼,有些敷衍,卢徒不介意,仆总是看主脸色行事,他与司徒礼这两年有些龃龉,仆对他不恭敬是寻常事。

    “信使不必多礼,太尉可是有密令予本将军?”

    “是也,这密令只能由将军亲阅,还请将军莫为难。”

    即是让卢徒亲自接过信简,卢徒心觉古怪,面上不显,在一众亲兵紧张护卫下接过信简,将打开时背后有风,一瞬间,风染了血气,除了血入皮肉的动静外无声无息。

    那可疑斥候死了。卢徒不在意,故作专心地打开信简,实则警惕着面前的信使,信使毫无异动。

    信简打开,黑字入眼帘,卢徒瞳孔骤缩,惊喜!竟真的是让他折返翁宜?!

    不。卢徒很快冷静下来,若主公有意不让他离开翁宜,何故派来司徒鹏,难道是欲借他手平翁宜之战,后将功劳给司徒鹏?也可。

    卢徒并不贪功,但必须谨慎确认信简真伪,遂用手指磨搓信简侧边,要是在某位置有凹槽即为真。

    指腹一蹭,蹭到凹槽的同时有细小木刺扎进肉,于沙场老将而言本该不疼不痒,却令卢徒猛地变了脸色,信简脱手掉落。

    心悸,似有砍刀挨着颈侧,将取他性命!

    周围亲兵吓了一跳,说时迟那时快信使掏出匕首意图刺杀卢徒,有亲兵反应迅速,即刻一剑枭信使之首。

    信使的匕首来不及出,抛空的头颅盯着卢徒,眼神空茫,嘴角微扬,于其身体闷声倒下的那一刻,头颅坠地,面向卢徒,映在混浊之目中的是卢徒变得青紫的脸。

    随着一声声饱含惊骇与悲痛的“将军”乍起,“铁壁”卢徒瞪着眼仰身倒下,为亲兵接住,其嘴里喷涌黑血,喃喃四字:“主……命,臣……从。”

    逐鹿二十四年秋末,“铁壁”卢徒应诏归丰兴,半途中毒身亡。

    卢徒身亡的消息尚没有不胫而走,翁宜战场先出了变故。

    《逐鹿史·乾阳七星大将传》称“翁宜破壁战”为摇光(破军)大将军维苏丽雅初露凶残与狠戾之战。

    从虎翼二十一人抵达战场始,一直沉寂的虎翼将军维苏丽雅在决战当日清晨做了两件事。

    一,战前鼓舞士气,万付从上高台代陆鬃发振奋军心之语,刚开口还未吐字即被一把弯刀枭首,维苏丽雅十足霸道,把这内奸的尸体踹下去,头颅踩在脚底。

    二,在高台下兵卒反应过来前,其手下亲兵已将陆鬃挟持。

    陆鬃肥硕的脸肉颤颤,色厉内荏吼道:“你、你们要反叛吗!”

    “猪将军最好别乱说话,本将军怕你咬了舌头,万一不小心喷了血丢了命,本将军只好勉为其难笑纳你的军队和军功了。”

    你他娘才姓猪!陆鬃气愤不已,又听她说要夺他的军队与军功,气笑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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