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第2/3页)

    “西家向来光明磊落,你倒不像西家人。倘若再有一次,莫怪谨不讲情面。”

    言罢,赵谨迈步向前,身后传来一声羞愧的“抱歉”,她并未理会。

    待回到十万大军驻扎地,赵谨的面色未好转半分,廖封派给她的护卫欲言又止,到底是惧了她浑身散发的寒意没有多废话。

    赵谨直接去了东馗愚的营帐,东馗愚似是早有所料还给她备了一壶茶,真不知这厮哪里来的闲情逸致。

    “赵大人深夜来访有何要事?”他一如既往摆着一张欠收拾的笑面。

    赵谨落座于他的对面,没有动茶水,亦未解下挡寒的轻便披风,不言不语,只兀自摆弄原本挂于腰间的白玉笛。

    东馗愚笑容一僵,讪讪道:“西阿星年纪小,做法难免有不周之处,还望赵大人见谅。”

    赵谨神色未变分毫,从袖囊中取出一个深色瓷瓶置于桌前,让人一看就知是毒药,白玉笛仍不离手。

    东馗愚冷汗直流,收敛笑意,正经地说:“我等辅天三家连脉同根,西阿星做错事,我东馗家必是不会置身事外,这样,东馗家出钱赔罪,西家出力赔罪如何?”

    赵谨这才抬眸看他,似笑非笑,语气轻飘。

    “第一次是粮饷,第二次是金,第三次你东馗家以何物赔罪?”

    “……店铺?”东馗愚小心地反问。

    赵谨嫣然一笑,说:“可以,乾阳王都的店铺三间,不可是营生差的三间,你意如何?”

    还能如何?东馗愚一脸肉疼地应下,尽管有七成是装的。

    “经营依旧是你东馗家负责,我只负责收银钱。”

    “那工钱……”在赵谨“温柔”的目光下,东馗愚叹一声,认命,“好好好,此乃东馗家理应做的补偿。”

    “若因你东馗家不尽心导致店铺亏损,你东馗家又当如何弥补?”

    东馗愚眼角抽抽,无奈回答:“自当连本带利弥补。”

    “很好。”赵谨满意地收回瓷瓶,白玉笛却未收回,又言,“西家若不认出力赔罪,东馗家是否该替我讨一讨公道?”

    “是……”东馗愚上道地说,“未讨回公道,则由东馗家赔偿,保证不让您利益受损。”

    “不错,望你等再接再厉,争取下一次将辅天三家尽数赔与我。”赵谨讽刺一语,旋即收好白玉笛,起身将告辞。

    东馗愚不阻拦,但在赵谨离开营帐前,还是为西阿星说了句话:“原本该做林骁师傅的是她同胞兄长,怎奈其兄长为黑斑吞噬,她急于报仇也算人之常情。”

    赵谨脚步微顿,回以一句:“我非草木、非铁石、非牲畜、非器物,你等端将我当非人驱使利用,又怎配得我怜悯尊重?”

    “您说得是。”东馗愚苦笑轻喃。

    赵谨不再停留,撩开帘子离开营帐。

    与此同时,林骁用赵谨留下的木盆将自己和衣裳都洗干净,连黑甲与将英都擦拭了几遍,血水都一盆盆洒在山洞外。期间林骁发现师傅心情不佳,不知是何缘由,她有心想问,可师傅并不想说,她便只好按耐住好奇。

    等完全将自己打理干净,换好衣裳又全副武装,林骁才背着背囊,拿着木盆从山洞钻出去。

    “道长,你可以去沐浴,我没把温泉弄脏。”

    西阿星摇摇头,沉默几息,忽然注视着林骁,说:“抱歉,林骁。”

    林骁抓抓湿漉漉的头发,很不解,张口欲问,但看着师傅为难的神色,到底是没有问,一来是不想逼迫,二来她大概猜到是怎么回事,应该是与赵谨有关。

    她思量少时,出言宽慰:“师傅,骁作为弟子已受您恩惠颇多,师傅无须向我道歉,骁亦相信师傅不会害我,其他事即使可能有不妥之处,只要不越过为人底线,骁不会将之放在心上。至于其他人……师傅若是有愧,还是以行动去弥补为好,只要真诚,我觉得她不会得理不饶人。”

    “为师保证,再不会犯此错。”西阿星郑重承诺,“为师亦会尽力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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