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第3/3页)



    这下子,老兵再无话可说,估计没脸再发牢骚,毕竟人家小小年纪都比他们这些从军两三年的有担当讲义气。

    李叔拍拍林骁与郑直的肩膀,对孙二道:“你可还有异议?”

    看似是应了,其实没说定话,即保留后路。若孙二无羞无愧必是能发觉李叔的心思,奈何林骁二人这般举动在前,属实显得他小心眼又无担当,他看上去多少有感到羞愧,故没有再言,仅抱拳以示无异议。

    孙二状似没发觉李叔的心思,林骁却是发觉了,不过她不打算说出来,想给郑直留一条后路,至于她自己,既然已经把话说出口,便要讲信,若不能杀敌五六,她会自断手臂。

    无人清楚她的心思,队伍继续行进,而士气已无之前那般低糜。

    走了两三时辰,有新兵受不得累,瘫倒在地,其同村忙去搀扶那累得脸色惨白的少年,张口喊李征卒,李叔不回头,步子不停,仅肃声一语:“行军掉队一里算逃兵,逃兵按军规处死,亲属连坐,沦为官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