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第2/3页)

落到地上的被子,替白挽盖上。

    她坐在床边攥紧了手,“……对不起。”

    她不该喝那杯酒,更不该和白挽发生这些的,她们是要离婚的关系,她怎么还能……

    晏南雀咬舌尖,她中途分明清醒了,却没有停下。

    白挽不许她走。

    “你这件房子里有抑制剂吧,放在哪里?我去给你拿。”晏南雀说:“我知道你有。”

    刚进入发情期时打抑制剂为时不晚,还能控制住。

    倏忽有道冰凉阴沉的目光落到她身上,晏南雀也知道自己做得不对,哪有她这种解了药穿上衣服就翻脸的人,但她不能再和女主纠缠下去了。

    及时止损。

    白挽放下遮住双眼的手,床四周的帷幔遮住了不少光,她上半身都处在阴影里,目光冰冷阴鸷,沉得吓人。

    她周身也萦绕着淡淡的戾气,几乎想坐起身,掐死眼前的人。

    都这样了,晏南雀还不忘离开她的事。

    为什么总在想着离开她?

    白挽心头撕开的口子愈发大了,强烈的占有欲让她心脏紧缩,她闭了闭眼,耳边传来晏南雀的声音,问她难受得紧吗。

    去死。

    晏南雀轻轻碰了下她,声音近乎是轻的,固执地想给她拿抑制剂,帮她度过这次发情期。

    白挽倏忽睁眼,一言不发盯着她。

    晏南雀被看得哑然,喉腔发痒,心头酸涩的愧疚几乎要把自己淹没。

    ……都是她的错。

    她陪不了白挽,更无法长久待在她身边。

    “抑制剂、抑制剂……这么想要?好,你去拿,在一楼。”白挽眼皮泛红,出口的声音微哑。

    晏南雀去了,离开的背影近乎是狼狈的。

    她在一楼的储物间翻找了一圈,花了挺长一段时间才找到眼熟的针管。

    她慌张地拿着抑制剂上楼,推开虚掩的房门,出口的声音在看见室内的场景时骤然被掐断。

    白挽在揉腿。

    她朝向房门的方向,双膝都屈了起来,过分紧绷的腿发着颤,哆嗦着,承受不住。

    茉莉信息素往外一股一股涌着,气味浓郁到了极点,香气四溢,像一滴火星坠入平原,灼灼燃烧了起来,顷刻燎原,空气都跟着泛出非同一般的热意。

    晏南雀后心倏然落了汗。

    走廊上还是有些凉的,不知从何处来的风吹过,她满身潮湿,像做了场覆了春情的噩梦。

    白挽指尖颤巍巍的,动作并不熟练。

    晏南雀脑子空白了,白挽在做什么?

    答案显而易见。

    光线大亮,室内明亮如昼,天气太冷了,室内的空调热气很足,在此刻甚至是带了点烫的。

    任何地方都被照得清清楚楚,四周围着的纱幔并未放下来,冷白的光斜斜落进去,良好的视力能让晏南雀看到所有隐秘的角落。

    她听见白挽的声音,低低的、沙哑的,克制不住的低吟,断断续续的声音从她咬紧的唇关溢出。

    分得很开,像是刻意的。

    晏南雀一片混沌的大脑冒出句疑问,是刻意的吗?

    分明听见她匆忙上楼的脚步声,也听见了她开门的声音,她在门口站了这么久,却一眼也没往她这里看,分毫不被她影响,动作也半点不停,愈发激烈。

    晏南雀脚像是生了根,伫立在原地,一步也踏不出去。

    药劲退了吗?好像退了,又好像没有。

    退了的话,她怎么会还是这么干渴,喉咙像着火一样,烧得难受,迫切地想要寻找水源。

    ……水源?

    隐约有什么场景从脑海中浮了出来,晏南雀的目光不受控制落到不远处,那场景渐渐和她脑中的场景重合。

    她怎么没什么印象,不会是上次喝醉……?

    房内的声音愈发大了,白挽的足尖绷紧了,一边袜子不见踪影,脚背也是极漂亮的,宛若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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