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第3/3页)

……去、死。

    白挽挺过去了,代价是在医院躺了四个月。

    这之后的每一次发情期,原身都高高在上地看着她,吝啬地只肯给出一支抑制剂,像打发养的宠物一样。

    两年,四次正常时间内的发情期和一次诱导发情。

    白挽痛苦的不止这几次发情期的时间。

    晏南雀的目光落到白挽手臂上。

    ……她看见了的。

    白挽手臂上有贯穿的疤痕,平时都被衬衫遮挡,只有现在因为沾了水狼狈地卷了上来。

    她刚才握过白挽的手臂,疤痕粗糙的触感好似还残留在掌心,配合着那点热度开始发烫。

    晏南雀喉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塞住,握着针管的指尖痉挛了下。

    她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而她也什么都不能说。

    晏南雀咬了下舌尖,抬眸再次看向白挽,瞳眸黑沉如墨。

    “不是诱导剂。”

    她说,ooc值在一点点升高,系统差点控制不住叫出声。

    “——是毒药。”

    实时监测的ooc值骤然坠落,降至零点。

    晏南雀垂眸,浓长且密的羽睫一并垂了下来,遮住她的眸光,教人看不清她眼里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