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第2/3页)

的脸颊上,长长的睫羽上根根分明的凝结了冻霜。

    “是盾山欲强/暴我在先,是三位长老给我发消息在先,为什么是我搞合欢宗魅惑人心之术!”微若愚不甘的气若游丝的申辩着,每说一语口中便会呼出雾气。

    “身为炉鼎有炉鼎的命运,这点你们前任宗主没有教给你吗?”白砚之的目光突然由远处猛的收了回来落到了微若愚的身上。

    甚至隔着冷气微若愚都能察觉到那道目光充沛的灵气,以及其中的意味深长。

    娘亲是说过,身为炉鼎这就是命。

    但是她也见到过娘亲反抗过这命运。

    想到这微若愚不再争辩也不再求饶,她固执的偏过脑袋不再看白砚之一眼。

    “冥顽不化。”

    白砚之丢下这句话就翩然离去,留下微若愚在水中意识逐渐模糊。

    寒冷如小虫钻进她的体内啃咬着她的每一处筋骨,冷到极致甚至已经失去痛觉只能感受自己的身体犹如一块巨石不断地下坠。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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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呀求收啊我还能不能v啊兄弟姐们,我哭死,orz

    第26章

    溺水的痛苦让她不能呼吸,冰冷仿佛冻结了时间。

    寒冷的水底她仿佛看见了另一个人,是从前的自己。

    距离水面越来越远,仿佛也是在与从前告别。

    隐约之间她看见在冷池的岩石角落上,有着密密麻麻如指甲刮擦过的痕迹……

    正在此时,一个人却跳了进来,将她从深渊之中拉出。

    “若愚。”

    是慕昭的声音吗?还是只是濒死前的幻觉?

    微若愚沉沉的昏了过去。

    入池的一刻,寒冷侵蚀着慕昭的身体,让他体内的魔气似乎被冻结一般运转的越发困难。

    冷气瞬间让他自下而上的开始冻结,他的嘴唇结了一层霜,眉睫处挂满雾凇,宛若雕像。

    冷激发了**原始的脆弱,蚀骨之痛再次袭来,想到来到衍宗之后,大量的灵气与魔气相撞,若再不寻得一根灵根先吃下去,恐怕这具身体迟早会被魔气吞噬。

    他的嘴唇不住的颤抖,浑身黑气四处飞速游窜,青筋暴起,眼球几欲爆炸。

    他不断尝试想带微若愚从冷池中出去但白砚之的结界牢不可破,他可以出去,但微若愚绝对不能踏出去半分。

    蚀骨之痛让他在池中额间渗出细密的汗水,寒冷能放大他的痛苦,他原以为自己早已习惯痛苦,没想到只是心,这具肉胎还是凡人。

    望着怀中已经昏过去的微若愚,他咬破自己的唇,鲜血能让他清醒,手中的力道用使了三分,将她死死的揽入怀中,他以炙热胸膛与她相抵,仿佛想要将她融入血肉。

    他不怕痛,他更怕她痛。

    在水中她们如一对爱侣雕塑,宁愿一起共死,也不愿意分开丝毫。

    良久,慕昭察觉到外面有强大的灵气出现,于是迅速的自冷池中逃出,躲到了安全距离之外观望。

    白砚之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微微皱眉,片刻后将微若愚自冷池中拉出,以宽大的袍子将其裹住,打横抱起,大步流星的离开了冷池。

    而慕昭在看到他离开之后,瞬间口吐鲜血,没了魔气的加持,方才在水中只是靠他的肉身维持,身体早已达到极限。

    慕昭缓缓擦掉嘴角的鲜血,目光凝结,白砚之既然能返回将微若愚带出就证明他没打算伤害她,这样他也能放心些,毕竟接下来他要干的事情也很危险。

    微若愚醒来床边坐着的是白砚之,他此时依旧嘴角勾着一抹不明所以的浅笑,丰神俊逸之态让她有了片刻的恍惚。

    原来帅的耀眼是这个意思。

    “谢谢师兄将我带出,大恩大德没齿难忘。”微若愚把毕生所学的合欢宗知识都堆在这个浅浅的笑容上。

    她觉得这个白砚之目前为止对她现在这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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