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第2/3页)

,“惠和你说了什么?”

    如果是其他人的话,恐怕会被这一张凑近放大的脸给惊住,忍不住羞红了脸。

    但很遗憾,两面宿傩也是个没有人与人之间分寸距离感的家伙,他堪称是放松的躺在地面上,甚至还有余裕轻佻的拍拍五条悟的手背。

    “别这么紧张,这一回可不是我在搞鬼,这惠那个小鬼的意思。”两面宿傩笑道,“他想要我们两个立下束缚。只要我同意,那么这一具身体随我使用。”

    “束缚?什么束缚?”五条悟谨慎的判断对方话语的真假,“说来听听。”

    五条悟知道伏黑惠不是什么乱来的家伙,对方既然决定作出这样的决定,必然有对方的道理。

    身为老师,五条悟的职责不是固执的将孩子们圈定在安全但局限的范围内,按照他所预想的可能性发展,而是鼓励孩子们前进,去探索无限的可能性。

    就算失败了也不可怕,因为他永远会为他的学生们兜底。

    因此五条悟在听到两面宿傩的话的时候,第一反应不是‘不可能’或者是‘我不同意’这种一刀切的否定句,而是以将伏黑惠放在平等地方的态度,试图理解伏黑惠的意图。

    “小鬼的意思是,让我们互相交付出最珍贵的东西,再堂堂正正打上一场。如果我赢了,那么五条悟便不能做不利好两面宿傩的行为,自保除外,如果你赢了,我就重新回归特级咒物的状态……大致是这样。”

    确实是可以被放在台面上的公平公正款式的束缚。

    两面宿傩其实对这种看起来轻飘飘的束缚很不解,这听起来简直不像是一场死斗,而是变成了友谊交流赛一样。

    并且仔细品味,他发现这个束缚居然是一定程度上利好他,毕竟他就算失败了,也不过是重新变成原来的模样。

    而五条悟若是失败,则是可能会失去一切。

    两面宿傩对此保持警惕:“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因为我很失望。]伏黑惠如此说道,[当年其实我在最开始就是不愿意加入咒术界的,对比普通的人类社会,咒术界看起来简直就像是一个遵循丛林法则的野蛮社会。]

    [强大的人可以蔑视一切,四周充斥血腥暴力,随时都有可能死亡的同伴……我讨厌这样。]

    [我是为了津美纪才选择加入咒术界的,为了寻找能够治疗对方的办法,而现在,津美纪已经死了,那么当初支持我加入咒术界的理由也失去了意义。]

    “你不恨我吗?”两面宿傩并没有被这样的说辞给说服。

    [恨又有什么用,难不成津美纪会因为我恨你死而复生吗?我很累了,如果我不为自己争取,不论你们两个到底谁赢了,谁输了,我都没有办法继续正常生活吧。]

    合情合理的担忧。

    [我只想要重新回归我的生活。等这场战斗后,记得给我找一个合适的受**,这是束缚内约定好的。我只是想要普普通通的活下去,你想怎样都可以,于我而言都没所谓了……当然,找到受**之后你如果想要杀死我也随你的便,起码那样的话,我也作为一个正常的个体死亡了,总比被无量空处打压要来的更舒服。]

    伏黑惠的语气很冷淡。

    [我的身体你想要拿去就拿走好了,只是如果连死亡都要和你捆绑在一起,那实在有些恶心了,我没有和男性殉情的习惯。]

    这是伏黑惠对假设两面宿傩战败后那种不痛不痒惩罚的解释,毕竟二人现在共存一体,如果两面宿傩拖着伏黑惠的身体死亡,伏黑惠也很难活下来。

    听上去像是完全丧失了意志的家伙。

    但两面宿傩在进行了逻辑推敲之后,觉得对方的做法合情合理。

    就是有些无趣。

    如果是五条悟来听这一段对话的话,一定能够察觉到不对,伏黑惠想要谋得的一定不是表面上的东西。

    对方一定是在黑暗当中拼命的思考,才想到的这个试图解开眼下困境的方式。

    并不是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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