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第2/3页)

水的地方。

    这个地方很适合休息,正好天黑了也不能再走了,于是开始子车向文开始做晚饭。

    元颐然蹲在旁边看,因为她实在没有太多能帮忙的。

    她好兄弟太能干了。

    那些看起来普普普通通的树杈,他只是用小绳子绑了几处,元颐然只看见他手指翻飞,没过一会,一个木头架子都已经搭出来了。

    他的手指纤长,虽然手背有个圆口的疤,痕迹已经淡了,估计到夏天的时候就能消掉。

    也不知道他以前是做什么的,有这样的伤,同时也有这样灵巧的手。

    子车向文随身的包裹不大,但他却能从里面拿出来一个锅和一小袋盐。

    他将锅放在刚刚自己搭的架子上,下面用捡来的木柴生了火,锅里装了从山泉里打上来的水。

    然后他开始处理那只刚死的野鸭。

    子车向文动作有点克制。

    剃毛那会还时不时地抬起头,观察元颐然的表情,因为他不确定小师妹会不会觉得这样太残忍了,让她感到不适。

    结果元颐然看了片刻,说:“我来吧。”

    子车向文下意识不让,“那怎么行?你干干净净的坐在那里,等吃就行。”

    元颐然面无表情地伸出手,“你处理的手法太慢了,我好饿。”

    子车向文看到她这个样子,心里有点哆嗦,立刻把手里的鸭子和小刀一起交了出去。

    上交之后,他才反应过来问:“那你会弄野鸭?”

    “不会。”元颐然吐出这两个字,手中转着那把小刀,像是转一只毛笔一样灵活。

    她转了两圈,已经差不多熟悉了手感,于是寒光一闪,那小刀以最准确的切入角度划开脖子处的血管,再连刀划开肚皮,刀尖一挑,将里面脏东西直接勾出来,甩在地上。

    元颐然一套做下来,大概只是子车向文眨了一次眼睛的时间。

    她甚至没有让血喷射,血只是安静而凶猛地向下淌进土壤,她拎着鸭子脑袋,于是连双手都是干干净净的。

    她将滴着血的小刀,递还给子车向文,“和切-开病人肚皮一样差不多的,不难。”

    子车向文:“……”

    看着那把冷酷的刀,他情不自禁地移远了一点。

    -------------------------------------

    野外的住宿环境,比镇子上恶劣了不止一星半点。

    风餐露宿,不外如是。

    但好就好在如今已是春季,气温转暖不少,夜间不像冬季那样凉,土地化了冻,有青草冒芽。

    他们晚上这一顿饭,已经算是在野外吃得很好的了。

    有锅,有热食,旁边有干净的水源,生得出火,他们甚至还在不远处采到了笋子,统统丢进了鸭锅里。

    或许是饿了,两个人煮开就埋头苦吃,直到吃光了锅里所有的食物。

    在元颐然还在回味鲜美的鸭笋汤的时候,子车向文已经手脚勤快地收拾起炊具,拿到河边去清洗了。

    等他回来的时候,看到元颐然已经在一棵大树下堆树叶,看样子是自己准备搭个窝睡。

    元颐然向他表达了感谢,“兄弟,你好贤惠啊,怎么什么都会做。”

    子车向文:“……谢谢?”

    虽然有点奇怪,但贤惠应该还是夸赞的意思。

    “兄弟,我觉得你会是一个好皇帝。”

    子车向文收拾东西的动作停下,“为什么,你会这样说?”

    元颐然摸了摸自己喝饱的肚子,那里隔着一层衣服都暖呼呼的,“你很好,还总是愿意陪我说话。我的师父和师兄师姐们,和我在一起时总是说两句就跑,他们都不喜欢和我聊天。”

    她有些落寞:“但其实我听到过他们在背后……说我说话时太会噎人了。”

    元颐然:“我知道他们没有恶意,因为平常师兄师姐们对我也很好。而且连师父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