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第2/3页)

 她虽然很讨厌,可是与「讨厌」相对应的词,是「喜欢」——更加讨厌鼬的话、也就更喜欢他了嘛。

    止水如是想。

    不过,她总是问止水:“一样重要吗?”

    “嗯,都很重要呢。”

    他笑着回答。

    在他死后的第四年,她带着抢来的牙齿和眼睛,重新站在南贺川奔流不息的河水边——可惜,谁会想到他会死在这条河里呢?

    也很可惜,她和鼬,对他来说、并不是一样重要的。

    没关系。

    其实他对她来说,也没那么重要。

    但眼睛还是很重要的。

    她慢慢走在河边,冰冷的河水漫过忍鞋没完全包裹的地方,寒冷湿滑的触感包裹了双脚。但她像是完全感受不到一样,顺着河水往下一直走。

    这是段通往胜利的路程。

    她很享受这个过程,在终于看到个黑底红云长袍的人影时,缓缓笑了起来。

    ——要做个善于忍耐的忍者啊,鼬。

    要把一切苦楚和血都咽下去。

    然后,把牙齿也一并咽下去吧。

    第179章

    天晴气朗。

    一连好几天的天气都出奇的好,许是因为她成了木叶的主人、连上天也为此动容,跟着她的心情一起好了起来。

    澄澈天光播洒在河面上,为南贺川冰凉的河水披上了层熠熠生辉的金色薄纱。河水漫过脚踝,走在这样波光粼粼的浅水中,连夏日带来的几分燥热也驱散不少。

    心平气和。

    此刻,阿宵的心情异常平静。

    轻轻抬眼,她视线落在不远处站在树荫下、被阴影笼罩着的少年身上——他看上去消瘦了不少,黑底红云的晓袍裹着颀长的身形。右手手臂搭在半敞着长袍外,看着和骨折病人没什么两样的姿势......如果他也是就好了。

    这些年过去,他依旧蓄着及肩的长发,发质柔顺。就算阳光未曾普照到他身上,也看上去乌黑亮亮的。更衬得皮肤苍白,鼻翼两侧的泪沟比之以前也更深了。

    当然,她更喜欢把那叫做法令纹。

    “好久不见呀,鼬。”

    阿宵缓缓走上前,扬起个无害的温和笑容,轻声细语地和他打招呼。

    隔着数十步的距离,栖停在她肩头的秃毛鸦,扑棱扑棱扇着翅膀,笨拙地飞到主人身边。

    “好久不见,阿宵。”

    他也慢声回道。

    四年前,也是这样的距离——

    阿宵难免回想起从前。四年前的时候,她带着佐助,也是这样和他打招呼的。可惜那天他都不肯听她说话,抽出刀就冲着她来了。

    现在就肯和她好好打招呼了呀。

    阿宵却轻轻摇头。

    “不对。”

    可惜她不愿意戴那个世代相传的红白斗笠,不然她现在就能摘下帽子和他打招呼了。

    可惜没有。

    于是,她只能歪着头,空落落地笑着:“你应该叫我火影大人吧?”

    他是自己来的吗、还是接到了猿飞日斩的消息才来的?唉.......那其实也不算很重要,不过她还是希望他没看到消息,就只是主动来找她的而已。

    “虽然木叶给你发出了通缉令、虽然你并没有完成当年的任务,但你依旧是木叶的忍者——是这样吧?”

    阿宵轻声问他:“所以,我作为五代目火影,你是不是该对我恭敬点呢?”

    鼬平静地望着她。

    树荫笼罩了他整个身躯,连影子也一并吞噬了。或许他生来就是这样属于黑暗的忍者。直到这种关头也如此平静,连心脏的震颤都和平时没什么分别。

    有时,会让人怀疑他是不是死掉了。

    死掉就好了!

    记事都还不怎么清晰的年纪,阿宵就跟着奶奶一起去过几次族长家。族长家的长子和她年纪差不多,不过同样都是刚学会说话不久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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