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第2/3页)

物?”燕过迟笑眯眯走近卫渊,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香气。见卫渊还是不理他,他似乎有些失望,“欸”地一声:“真是可惜了,兄台竟是个哑巴。”

    卫渊忍无可忍,蹦出“闭嘴”两字。

    “呵呵。”燕过迟跟上卫渊,“这位黑衣兄,你的声音好生熟悉,让我想起了一位故人。”

    “……你大半夜是为了跟人聊天才来这里的吗?”

    “哈哈,这不是太黑了嘛。我这个人啊,一害怕,话就变得多了。”燕过迟恬不知耻地凑近,卫渊忽然停下步伐,示意他不要说话。

    漆黑的远方传来轰隆隆的声响,那声响由远及近,连带着地面都在震颤。两人眼神交汇片刻,心下都知不妙,分别往左右两边翻身后撤了数步,这一退才发觉原本空旷宽敞的平地不知何时收窄了许多。

    他们将将落地,便见一个巨型摆锤呼啸而过,几乎是擦着两人的鼻尖过去的。还没来得及松下气来,巨大的金属摆锤又接踵而至,频率快到丝毫不给人喘息的空间。

    这处甬道已然算不得开阔,接连的金属摆锤又再次挤压了行走空间。卫渊往后退了一步,却听燕过迟喊道:“黑衣兄,当心墙上。”

    卫渊垂眼,但见岩壁上不知何时弹出了无数锋利的甲片,每片尖端都淬了不知名的毒液,闪烁着不详的微光。

    “根本就是寸步难行嘛。”燕过迟发出苦恼的感慨,但声音却依然轻快。

    借着幽光,卫渊观望起自己这边的墙壁,忽而道:“墙壁上的甲片长短排布似乎别有用意。”

    燕过迟也看向自己所在的方位。“唔,”他沉吟片刻,道,“确是如此。甲片虽然排布密集,但其中较长者却并不多,倒不如说聚集得有些规整。从右上往左下,较长者分别是十六片、三片、三片、七片……”

    “我这边从右下到左上,分别是八片、三片、七片。”

    燕过迟一愣,“这种排列,难道是……”

    “奎、娄、胃、昴、毕、觜、参,是白虎七宿的排布。”卫渊从袖中掏出一枚短匕,这是他以防万一,带着防身用的,“摆锤、甲片,均为金器,而白虎五行亦属金,想来这机关堂内的机关,是以二十八星宿和五行相生相克为基础设计出来的。”

    “如此说来,若以相克来算,以火便能克金。”燕过迟道,“七宿内部分别对应木、金、土、日、月、火、水,而白虎七宿中,若没记错,觜宿为火。”

    卫渊没再说话,趁着摆锤掠过的间隙朝墙壁上觜宿方位扔出短剑,短剑在击打完第一枚甲片时受撞击力在空中弹回,再次接连命中两枚甲片。随着三枚甲片相继被击中,金属摆锤运行时的轰鸣声似乎止住了,而后便听见沉重的闸门启动的声音。

    两人互看一眼,在原地又等了片刻,见没有机关再次发动,才一齐朝那闸门走去。

    闸门没有完全敞开,但已经能从缝隙中感受到扑面而来的热浪。卫渊抬手,却被燕过迟用玉笛格挡开。“还是不要碰为妙。”他转动掌心的玉笛,隔空蓄力以真气推开闸门,霎那间常人难以忍受的热气仿佛要将人吞没,卫渊几乎感受到皮肤以下的血液都在沸腾。

    两人走进门内,身后闸门“砰”地一声合上,与此同时,地面铺陈的石板也绽开裂缝。滚烫的岩浆溅起,卫渊本能地提剑运气挡开,不料剑刃在空中划出的剑光却引燃了空气,他的衣袖被一跃而起的火花引燃。

    “喂!”燕过迟忙帮着灭火,但那火势蹿得太快,卫渊只得将整件外衫脱下,丢至一旁。“怎么回事?”燕过迟看了一眼迅速被烧成灰烬的衣袍。

    “空气里有磷粉。”卫渊皱眉擦了擦额头上的火灰。燕过迟看着他的动作,忽然双眼含笑,兴味盎然地指了指自己的眉梢,“这边。”

    卫渊挑眉按照他的意思又擦了擦,但却未得要领,燕过迟于是抬手过来替他拂去灰痕。

    “是这里啦。”那声音很轻,让卫渊不自觉间放松了警惕。可谁料话音未落,眉梢上的指尖就滑向了自己脸上用来蒙面的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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