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第2/3页)

用。”

    “你母亲还好吗?”我说,“小蜜蜂把她的事情告诉我了。”

    “我不知道,我是个没出息的不孝子。”

    “......”我说不出什么安慰人的话了,我本来就不擅长这个,其实刚才我就不该发问。

    “我昨天晚上跟她见了一面,她朝我吼、朝我嚷嚷,她说本来就是她们两个不正常,被拆散是活该,但我觉得她很后悔,可能不一定认为自己错,但她对这个结果是后悔的。”

    牙牙说:“或许是因为我吧,我们的关系很难再修复了。她说她就是觉得很不公平,她的儿子没那么差,为什么总是要被贬低、被嫌弃,那些人的儿女也不见得有多么好,她说小区里的人就是欺负她、欺负我,欺负她没有老公,欺负我没有爸。她说小区的名字好恶心,她看到‘幸福里’三个字都想吐。”

    “你爸......”

    “十几年前,欠了赌债,跑了。”牙牙说,“我妈替他还了很多钱。”

    我有些呼吸不畅,只好用力地抽烟,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拿走了我指尖的烟。我回头看着严靳,我不知道我在那个当下是什么表情,但他抱了我一下。

    他对牙牙说:“我们还有点事,先走了。”他递给牙牙一张名片,他说:“以后有什么需要,不用找易小姐,打给我更方便。”

    第28章 泄私愤。

    严靳把我带回了车里,我们沉默地坐着,看向窗户的两边。

    副驾驶的窗户看出去,正好是录音室的方向,我还能远远望到牙牙,他已经点燃第三根烟了,他把那张名片攥在手里,左看看、右看看,最后随手一捏塞进裤兜。过了一分钟,又从裤兜里拿出来,重新看了眼。

    严靳的名片上没有刻着花儿,文字也特别少,没有任何艺术欣赏和学术研究的空间。我不知道牙牙究竟在看什么,但我能看出他的错乱和犹豫。

    我回头问严靳:“你为什么不想让他找我?”

    “我不想让你身边围绕的都是麻烦。”

    “替我打抱不平啊?”我笑笑说,“也没那么绝对,至少你不算麻烦啊。”

    他摇了摇头。

    “还不开走吗?”我对严靳说,“你刚才告诉他,我们有事要忙,要是被看到一直在停车场没走,不太好吧,他心里会有想法的。”

    严靳倾过身来,帮我系上安全带,我能闻到他领口的“香味”,就是那种无味的香味,大概是类似费洛蒙、信息素之类的东西:“他怎么想,我无所谓。”

    我说:“谁的想法对你来说都无所谓。”

    严靳把车开出停车场,行驶在大马路上不过三十米,遇上了第一个红灯。

    我问他:“去哪?送我回家吗?”

    他说:“也不全是。”

    “什么?”

    “也不全是无所谓。”

    我咂摸了一下这句话的意思:“你不会是想让我问你,谁的想法有所谓吧?”

    “那你要问吗?”

    我怔了怔,没说话。

    严靳没有送我回家,他把车开到了附近的一座山上,车子停在山顶,周遭除了石头就是树,没有活人,方圆五公里也没有炊烟。

    榕城夏天的太阳很烈,透过玻璃折射倒车里,晒得我有些烦躁,我打开窗,外头倒是凉风习习。

    我说:“好闷,我们下车走走吧。”

    我走到一片树荫底下,坐在一块大石头上。我抬头问严靳:“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他说:“我有话跟你说。”

    我抬眼往四周看,这里山很高、树很密、悬崖很陡峭。

    我搓搓手臂,露出一个很夸张的惊悚表情:“有什么话非得来这儿说?套出我的银行卡密码,然后把我推下山崖毁尸灭迹?”

    他皱了下眉头:“如果是这个目的,我应该有更聪明的做法。”

    我点点头,又笑了笑:“你到底想说什么?总不会是要跟我表白吧,拉着我走到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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