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第2/3页)

话,他都没有心情不好。我不知道他现在是哪根筋搭错,还是说,欺软怕硬,拿我撒气?

    严靳的这声叹息直接拉低了我们之间的气压。

    下车后,我们漫无目的地在公园走了一阵,我们看到了桃树,桃树还在,刚淋了雨的缘故,叶子绿得发亮,桃子也还在,比起上个星期,大了一圈,红了一倍。但今天公园人少,没有小孩,也没有锻炼的老人,到处冷冷清清,还没有墓地热闹。

    严靳今天真的话少,我几乎觉得被冷暴力了。

    我没忍住,我问他:“你今天看到我,不惊讶吗?”

    他放慢了步子,说:“我知道你会来。”

    “你是先知啊?”

    “因为我知道你不会听话。”严靳停下脚步,转过头来对我笑了笑,“我觉得你心里应该有很多疑问。”

    我撇嘴嘀咕了一句:“知道我有疑问,还不主动告诉我。”

    这时我们已经走出公园侧门,我觉得手有点凉,想买杯咖啡暖手,严靳让我在门口等。

    我站在马路边,抬头看天上的云,云很厚重,压得好低,周遭的一切都太萧瑟了,我干等不下去,没忍住,拿出了烟,点燃。

    刚抽了一口,就有一个大学生模样的男人过来找我问路。

    当然,问路不是目的,他没有把自己的心藏好,他的遣词造句好拙劣,他的笑容弧度都彰显着搭讪意味,他的眼睛很大,好像会说话,他不用开口我都能听见:“美女,加个微信吧。”

    严靳买完咖啡出来,男大学生还在跟我聊天。他没有叫我,直接就往另一个方向走了。我把烟头丢进垃圾桶,跟男大学生说再见,我说我老公吃醋了,我得去哄哄他。

    男大学生显然被我吓到了,手足无措的,表情比刚开始装模作样时灵巧生动许多。

    果然是做自己的人最可爱。

    我快步追上严靳,他把咖啡递给我。

    我说:“你怎么不叫我。”

    他说:“不想坏你好事。”

    “你吃醋了?”

    “你觉得呢?”他低头在我脖颈间闻了闻。我知道了,他在不高兴我抽烟。

    我说:“你今天对我态度好差。”

    他说:“你知道你爷爷的情人是谁吗?”

    他这话题转得太硬了,我几乎想要翻白眼,我又点燃香烟,抽了一口:“他情人是谁关我屁事。”

    “是我妈。”

    我一口烟呛到肺里,拼命咳了好一阵,严靳拍我的背,他从我指尖把烟拿走了,没有熄灭它,而是自己抽。

    等他抽完我的烟,我缓过来大半,我朝着他肆无忌惮地笑:“看来我私生活混乱是祖传啊。”

    “你不是一回事。”严靳说。

    他把我从地上拉起来,拉着我坐到长椅上。方圆几十米,除了我们的声音好像就只剩下鸟叫,这种宁静给了我一种想要讲述前尘往事的氛围。

    我把手里的咖啡喝光了,咳嗽使我浑身发热,我不再需要用它暖手。我站起身,我跟严靳说,我去扔垃圾。

    我去了七八米远的地方扔垃圾,回头看到女学生跟严靳搭讪,我突然就笑了,我们在这方面的待遇真的很公平。

    我特意远远站了一会儿才走过去,我恐吓完男大,又开始恐吓女大,我朝着严靳挥手,我喊他老公。

    小姑娘脸色都发青了,她很有礼貌,甚至跟我说了句不好意思,然后才离开。

    严靳拍拍长椅让我坐下:“好玩吗?恐吓大学生。”

    我说:“我是大学生的时候,你也常常恐吓我啊,只是我不害怕罢了。”

    他说:“是,你天不怕地不怕。”

    我沉默了一会儿,周遭恢复安静,又恢复了想要讲述前尘往事的氛围,我不知道是受什么东西驱动,我问他:“那天在阿尔卑斯山,你是清醒的吧?我的意思,其实我们不是酒后乱-姓。”

    他没说话。

    我又说:“我是清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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