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第1/3页)

    周棠听完,点点头:“你的废话加倍了,紧张吗?”

    格兰特一下安静了。

    过了一会儿,他终于露出一个不太一样的表情——近乎恼怒地皱了皱眉,问道:“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因为我太无聊了。”周棠说,“所以你随便讲吧,能编个有点意思的故事也可以。”

    这时,她突然察觉到手里的终端震动了一下,低头一看,林鹤发来了个电子表格,标题里乱码掺杂文字,年假云云。

    不是很重要,但也能解决无聊现状了。

    周棠迅速抛弃了格兰特,抬手想制止他可能会有的种种陈述,但动作尚未成形,对方的声音先响了起来。

    不如从前轻佻,十分低沉,几乎有点稳重和严肃。

    “你不觉得我们是天生一对吗?”格兰特说,“我见到你的第一眼,就知道我想要的东西能从你这里得到,拜托,你不期待有趣的生活吗?”

    他渴望暴烈而纯粹的感情,比鲜血和火焰更灼目,永不消退,永不淡化,最好以毁灭告终。

    周棠等他说完这番话,道:“听起来有点意思。”

    她甩了甩手指,摸着终端的外壳,思考如何才能一边旁听格兰特的爱情观,一边偷偷点开林鹤发来的表格看看。

    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但是年假——这两字就足够勾走人的注意力了。

    格兰特探究地看着周棠,察觉到她有点心不在焉,唇角扬了扬,问:“你不想要吗?心里还装着我们的大法官?”

    听见后半句话,周棠的手指一下捏住终端,金属外壳撞在指尖上,她的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慢慢的将眼睛抬了起来。

    “你的消息真灵通。”

    “这很难猜吗?”格兰特眨了下眼睛,神情又恢复到平常的轻佻,“我仔细调查过你——没什么可隐瞒的。”

    周棠的指尖又轻轻敲了下终端的外壳。

    她并没为此生气,虽然起初有种秘密被拆穿的不自在,但这毕竟也不是个秘密了,当面表白都表过了,被提起来也无所谓。

    她问道:“你有什么高见?”

    “大法官能陪你玩这种爱情游戏吗?你就吊在这棵树上了?不肯考虑考虑别人?”格兰特扬了扬眉毛,指尖慢慢靠近她的手腕,像朝着砂糖行进的蚂蚁,“怎么想都是我更合适吧?”

    周棠的目光落在桌面上,在那只手快要触碰到她时,一下将手腕收了回去。

    她抬眸与格兰特对视,然后说道:“你找错人了,我也不能陪你玩你想要的爱情游戏。”

    “我的观念也很普通。”

    ……

    林鹤等了十分钟,终端屏幕上的文件仍然显示着“未接收”。

    她疑惑了好半天,在后台又查了一遍周棠的行程条,犹豫一下,打出了通讯。

    铃响一声就接通了。

    林鹤立刻问:“喂喂,忙什么呢?给你发的表格也不接收,快填,年假申请表,先到先得。”

    周棠叹了口气:“在研究一个理想主义精神病的情感模块运行方式。”

    林鹤:“?”

    她迟疑了一下,小声问:“你在看心理医生吗?”

    周棠:“……?”

    “开玩笑的,我都没听懂你在说什么。”林鹤又强调一遍,“记得填表!”

    周棠:“好。”

    她挂了通讯,把那张年假申请表打开,一栏一栏的填着,每打下几个字,手指的动作就像走神一样停滞两秒,细微到难以察觉。

    格兰特也没有发现。

    他懒洋洋地坐在房间另一头,左手手肘撑在桌面上,右手则和电子监控仪上的铁杠靠在一起。

    听见周棠的话,格兰特晃了晃手腕,铐子撞击出哗啦哗啦的声响,他用匪夷所思的目光看了看手铐,又抬头看看周棠。

    “你对待理想主义者的方式真够现实的。”他半开玩笑地说,“你的脾气越来越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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