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节(第2/3页)

个又一个,如狼似虎地盯着梁边月,恨不得将梁边月拆吃入腹。

    “勾妈妈,小月儿怎的还挡住了脸?”有人疑惑问道,“我们不能看了?”

    勾妈妈扭着腰直笑:“不是我吹牛,小月儿是我花满楼好多年来最出色的一个花魁,跟以前的当然不一样。”

    又是一阵此起彼伏的起哄声。

    “不过我也不是什么小气的人,还是给各位准备了别的,保准你们眼前一亮。”勾妈妈拍了拍手。

    下一瞬,水幕从高处落下,尽数浇在了梁边月的身上,轻薄的衣衫顷刻间湿透,冻得梁边月身体发颤,而花瓣漂浮在了水面上,紧紧黏着梁边月。

    “公子,他们泼的是酒不是水!”浓郁的酒气扑面而来。

    宋连云手中的瓷杯“咔嚓”变成了碎片。

    欺人太甚。

    被酒水浇透的梁边月更是我见犹怜,人们更加躁动不安。

    “谁能与小月儿共度良宵,就看各位的本事了。”勾妈妈甩了甩手帕。

    “勾妈妈。”二楼包间传出话来,“我家主人要替小月儿赎身,你开个价吧。”

    宋连云往声音传来的方向偏了偏头:“是荀棋?”

    白荫:“正是荀棋。”

    宋连云点点头,希望能够顺利。

    勾妈妈脸上的笑容一凝,她还指着梁边月给她源源不断赚钱呢,怎么就有人要给她赎身了?

    见勾妈妈没有应答,传话的人又道:“我家主人不缺钱,勾妈妈尽管开口就是。”

    荀棋是想靠一口价拿下,免得多花银子,可二楼包间里坐着的,还真不差有钱人。

    “是啊,勾妈妈开价吧,我也愿意给小月儿姑娘赎身。”

    “这个又是谁?”宋连云问。

    白荫火速判断了声音来源:“是昭王世子。”

    昭王世子?

    昭王是谁?

    “王爷好像没有别的兄弟?”宋连云确认自己不会记错。

    白荫:“公子,第一代昭王是太宗皇帝的兄弟,爵位一直世袭至今。”

    原来是宗室,已经够不上皇位的边,但是地位还是很高。

    “他和荀棋之间有过节?”宋连云问。

    还是说,这个昭王世子也知道梁边月的身份?

    白荫没忍住笑了下:“公子,岂止是有过节,昭王和邺国公不对付,昭王世子也整日里找荀棋的茬儿,这两家人积怨已久,也不知是怎么来的,反正就没有见过他们和睦相处的时候。”

    宋连云若有所思,荀棋是打定主意要把梁边月给带走的,而昭王世子也是打定主意要跟荀棋作对的,就是不知道荀棋带的钱,够不够跟昭王世子比拼。

    “准备一下,如果没能按预计方向走,那就由我们叫价。”宋连云道。

    “是。”

    花魁初夜变成了花魁赎身,价格直线飙升,一开口就是一千两银子,听得一楼的人唏嘘不已。

    梁边月仍旧在弹琴,只是很明显她也弹得不走心,众人的注意力被荀棋和昭王世子之争吸引了大半,她才得以喘息。

    冰冷的酒水将她全身泼湿,好看却不保暖的衣裙湿哒哒地挂在身上很不好受。

    双方叫价一点一点地往上涨,很快就涨到了两千两银子。

    勾妈妈在一旁笑得牙不见眼,只要维持住这个涨势,她能赚上一大笔,又能置办好多私产。

    竞价涨到了二千九百两银子。

    包间里荀棋气得要命,他还能听不出来死对头的声音?真是哪里都有沈明海!

    “世子,我们还加不加?”荀棋的手下迟疑不定。

    荀棋咬牙:“加!”

    “三千两!”

    沈明海没再竞价,包间里传出他轻快的笑声:“看来还是兄台比较有钱,我就不同兄台争了。”

    荀棋怄得不行,可在花满楼和沈明海起冲突也不好,只能留待日后再算账。

    花魁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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