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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宸王见过的美人多是不假,花魁的美貌和才情也未必能吸引到他,可若是这个花魁身份特殊,又当如何?”

    宋连云把食指放进嘴里嘬了一口,在窗户纸上戳出一个小洞,眼睛凑近。

    包间内一个华服男子侃侃而谈:“你可曾听说过梁疆有个妹妹?你说,以宸王跟梁疆之间的交情,要是得知梁疆的妹妹被人卖到了青楼,他会是何反应?”

    “荀棋,你在说什么?梁疆不是全家都因战而死了吗?梁疆的妹妹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同伴大为震惊。

    荀棋:“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梁疆的妹妹以为他们全家是受了宸王的迫害而死,你说她恨不恨宸王?”

    同伴惊骇,打翻了茶杯,还逸着热气的茶水洒了一地。

    “你想刺杀宸王?你疯了?”

    荀棋眼中流露出疯狂:“魏子昂,你我两家本都是大启重臣,自太宗皇帝起就地位超然,可自打先帝登基,便极力打压我们两家,先帝驾崩,本该我们两家辅佐幼帝,宸王却成了摄政王,更是压制得我们两家大不如前,难道你不怨?”

    宋连云舔了舔干涩的嘴唇,非常怀念录音笔。

    要是他能录个音给沈沧,沈沧不得好好感谢他,让他在大启都横着走?

    魏子昂似是被荀棋说动心了,垂头沉思。

    宋连云在心里记下了这二人的名字,荀棋、魏子昂。

    还有……花满楼的新花魁。

    宋连云无声无息离去。

    周全在包间里踱来踱去,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好不容易等到宋连云回来,悬着的心才算放下。

    “公子,是有何不妥?”周全麻利地关了门,压低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