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第3/3页)

置信的神情,没继续推辞,转身去拿纸笔了。

    当初zero先生将画送来的时候,也曾说过,如果在展览结束之前,没有叫容三湫的人来取画,画就随他们安排。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工作人员都要将zero和容三湫当成一个人了,而所谓送画,就是一个恶作剧。

    拿到纸笔后,容三湫唰唰唰写道:谢谢,我会用你的血染红它。

    他将纸随意地折起来,塞进装卡片的黑色信封里,交给工作人员:“不用封口,这样给他就好。”

    工作人员答应下来,送他们离开了休息室。

    柳柏全程跟随,一出展览中心,就忍不住拉住了容三湫的手腕:“你认识他?”

    明明是疑问句,他却用了笃定的语气,像是肯定容三湫和zero之间有联系。

    容三湫皱了下眉:“你捏疼我了。”

    他没有挣动,只静静地看着柳柏,漆黑的瞳孔里深不见光,无声地诉说着不满。

    柳柏心口一窒,正想松开手,突然被人从背后勒住了脖子。

    易缚钳住柳柏的肩膀,将他推给身后的保镖,沉声命令道:“按住他。”

    抽回手后,容三湫活动了一下手腕,对面前的男人点了点头:“你不是去上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