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第2/3页)

认为下人才会做的事情,脸上一定会挂着郁闷和挫败的表情,只是想想就很有趣。

    喝完水,容三湫推了推乌允的胳膊:“有点累,我想躺一下。”

    人肉垫子太过有自主性,小动作一堆,他烦的要命。

    “好。”乌允很快调整好自己,露出招牌的微笑,“阿容,能不能告诉我们发生了什么?”

    外头两人打斗正酣,一时半会不会停下,能解释的人只有容三湫一个。

    一个,意味着他可以按心情来解释。

    易缚拿着打扫的工具回来,扫把不客气地扫在乌允小腿上:“让开,别挡着我打扫。”

    因为躺着的缘故,容三湫清楚地看到,乌允眼底闪过的阴狠。

    看来易缚要倒霉了。

    “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睡觉的时候觉得身体很重,像是鬼压床,然后我奋力挣扎,打碎了杯子,戚临就从外面进来了。”

    之前来这里的路上,他有问过几人的名字,此时能叫出来不奇怪。

    容三湫将被子往上拉了拉,低眉顺眼:“我不知道司渺是什么时候来的。”

    乌允几不可查地勾了勾唇角,目光似有若无地落在床脚的桃木匕首上。

    “鬼压床,一定是他!”易缚攥紧了扫把,手上青筋都暴了出来,“他想趁你睡着强迫你!”

    此言一出,另外几人的脸色都变得难看起来。

    这样说,虽有失偏颇,但也不算完全是错的。

    容三湫回忆起和司渺相关的事情,那是一个枯燥的黑化剧本。

    司渺是他穿越的第三个世界中的主角,沧澜剑宗的大师兄,一袭白衣风华无双,被誉为修真界女修最想结为道侣的人选。

    容三湫扮演的是他青梅竹马的师弟,娇纵任性,两人少时相许,约定要一辈子在一起。

    后来沧澜剑宗遭遇魔界大举进犯,司渺一人一剑护下宗门,却受了十分严重的伤。

    就在这时,小师弟联合外人夺他修为毁他筋脉,污蔑他勾结魔修,师门上下无人为他说话,他们将半死的他推入魔窟。

    司渺拿的是重生剧本,掉进魔窟后不仅没死,还重生回到了少年时期,看着对自己卖乖的双面小师弟,还有那一张张恩将仇报的脸,他选择了蛰伏。

    在魔界再次围攻沧澜剑宗的时候,早已堕入魔界的司渺伙同魔修,杀光了宗门里的人,带走了小师弟。

    司渺天赋极高,很快就成了魔尊,因为堕魔的缘故,他的身体被魔气侵袭,渐渐衍生出一个更为强大凶悍的心魔。

    这个衍生出来的心魔虽然强大,却完全受制于司渺,只有司渺愿意,他才会被放出来。

    被囚禁在魔宫之中,容三湫见过无数次司渺的心魔,并且被狠狠地折磨过,除了司渺本人,没人比他更熟悉这个如同野兽一般的心魔。

    当身体被覆压住的瞬间,他就知道了来的人是谁。

    司渺向来肆意妄为,会放出心魔是必然的事情,只是容三湫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快就动手。

    本来是提前准备的桃木匕首,竟然第一晚就派上了用场。

    想起司渺身上被灼伤的伤口,容三湫眯了眯眼,没尽兴,得重新找个借口拿司渺开刀才是。

    尔夺年纪最小,大大咧咧地盘腿坐在另一半床上:“容哥,你在想什么?”

    容三湫扯回思绪,抿了抿唇:“没什么。”

    柳柏站在床尾,再次因为距离的问题生起闷气:“小容,你不用怕,以后我留在房间里陪你睡,保护你。”

    “你做梦!”易缚冷笑,“口口声声说着保护,真以为别人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吗,刚见到容儿就想上他,最不要脸的恐怕是你才对。”

    容三湫饶有兴致地看戏,平心而论,画家的所作所为绝对当得起“不要脸”的称赞。

    柳柏脸色难看,本就苍白的脸被气得更白了。

    他没办法反驳,见到容三湫的第一面,他就吐露出了身体上的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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