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第2/3页)

等玉石。

    许是人数众多,他们会为送来的玉石挂上竹牌,一份交给客人,客人凭牌取玉,以防弄混。

    而贺之盈不仅在此光顾数年,此次更是花了不少银两,又用的是极品羊脂玉,因此取得的牌号为一。

    那伙计接过竹牌,殷勤道:“娘子不妨先在楼上雅间歇息片刻,我这就去取娘子的玉。”

    贺之盈点点头,带着霜云上楼。

    待得取完玉佩从铺中出来,已过了一炷香。

    霜云小心地抱着那装着玉佩的锦盒,口中惊叹道:“王师傅的手艺还真是日益精进,这玉佩雕得真是尽美尽善,”说着又凑近自家女娘,小声道:“我看,表公子这回定然挑不出什么错来。”

    女娘戴着帷帽,看不清表情,只听见一声轻笑。

    “贺娘子!”身侧传来一道陌生的嗓音。

    贺之盈欲上马车的脚步一顿,回首望去,竟然是那日游湖采荷时,邀她与沈若真入宴的江大公子,江皠。

    他今日一身竹叶青,腰佩美玉,更衬得他面容温润似玉,风度翩翩。

    贺之盈微微掀开帷帽的轻纱,露出半张脸,“江公子。”

    江皠欣喜上前,同她搭话,“真巧,竟在此处碰到贺娘子,对了,你的身子可好些了,是脚摔伤了吗?”说着担忧地看了眼她的左脚。

    江皠自那日之后又给她递过一次帖子邀她赴宴,但她以身体不适为由推拒未去,方才他许是看见她走路有些不顺,便主动出言关切。

    贺之盈面不改色,“不慎摔了一跤,现下好多了,多谢江公子关心,江公子是来买玉的吗?”

    江皠笑容柔和,“正是,家母过些日子生辰,正想着打枚玉佩以作生辰礼。说来娘子请恕我唐突,我见娘子腰间佩的海棠玉佩不俗,想是对此颇有研究,不知娘子今日可有空为我掌掌眼?在下为着这一份生辰礼实在是焦头烂额得很。”

    午后日头毒辣,炙烤着城内。

    容惟正从暗牢中审完人出来,今日总算让那杨标吐出几个有用的字了,心下舒畅不少,正骑马带着长风回贺府。

    忽地被街边那熟悉的身影牵住目光,那早晨还扑入他怀中的娇小女娘,此刻站在一家玉石铺旁,正同一个郎君说着话。

    容惟眉头微蹙。

    待得看清那男子面容后,他双眼微眯,有墨云在他眸中翻涌。

    第38章

    长风纳闷地看着自家殿下忽地勒马停下,见他一直盯着右前方,也纳闷地顺目看去,惊诧道:“公子,那是……江公子?”说着不待回答,又自顾自地囔囔:“怎的和贺娘子在一块?”

    容惟眼中阴云密布,勒紧了手上的缰绳。

    长风跟随容惟多年,已对他的面色十分敏锐,他知道,傲然的殿下此刻已是怒上心头。

    他试探地询问道:“公子,要过去看看吗?”

    那睥睨一切的郎君将手抬起,无名指同小指自然地微垂,语气听着却是漫不经心——若是长风不了解自家殿下,也会认为他此刻心境依旧无波。

    “不必,回府。”

    说罢一夹马腹,那骏马带着郎君顷刻跃出一射之地,飞速地从女娘身边闪过。

    长风心里叹气,殿下当真是越发不冷静了,竟然在闹市中纵马。

    他摇了摇头,无奈地拍马跟上。

    背对着街路的女娘自然没有看到在道路上纵马疾行的两人,她此刻正纠结着是否要应下。

    上回江皠在小宴上为她挡了好几回酒,算了,索性今日无事,她不过顺手而为,为他掌掌眼也无不可。

    她客气地笑,“江公子谬赞了,不过我不甚了解令堂喜好,怕是选不出特别合心的,江公子稍作参考即可。”

    江皠作揖道:“娘子肯为江某掌眼是江某之幸,”说着做了个请的手势,“娘子请。”

    贺之盈点了下头,回了他的礼,便提步往里走去。

    “公子,娘子,是想看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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