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第2/3页)

入席,他也没有了再挽留的理由,只得送人离开。

    江皠是个礼数周全的谦谦公子,令众人继续玩乐,自己亲自来送沈若真同贺之盈。

    “那江某便送至此处,二位娘子也莫因江某扰了兴致,望娘子们今日满载而归。”

    风度翩翩的公子此刻因着微醺显露出几分风流,面上微红,但话语间见不着一丝醉意,脚步仍沉稳。

    贺之盈心中有些过意不去,毕竟江皠替她挡了多回,饮下了不少酒。

    她犹豫再三,还是开口道:“今日多谢江公子款待,我摘了不少荷,若江公子不嫌,我挑几支靓丽的赠与江公子可好?”

    江皠注视着面前少女清亮的双眸,今日她一席碧落色,泠泠然,一清如水。

    他没有推拒,“那便多谢贺娘子了。”

    贺之盈点点头,与沈若真一道走向小船停泊处。沈若真先行上了船,等待着抱荷前去赠人的娇俏女娘。

    贺之盈浅笑着将怀中的几支荷花递给面前的翩翩公子。

    “那我便告辞了。”女娘开口辞别。

    此时,耳侧蓦然响起一道好听又熟悉的嗓音:“贺之盈。”

    “表兄!”

    贺之盈回头,见她的表兄沿河缓缓朝她行来,通身贵气,神采英拔,只是那张好看的脸此刻乌黑如墨,一双平日里平风静浪的眼眸阴沉沉的,隐有山雨欲来之势。

    谁惹他不畅快了吗?贺之盈眉心微皱。

    容惟已走到她身侧,宽大的衣袖擦着她的,声音低沉:“不引见一下?”

    贺之盈缓神,“江公子,这是我表兄宋元熙。”

    容惟微微眯了眯眼。

    贺之盈继续说道:“表兄,这是江大公子江皠。”

    二人互相见礼,江皠见容惟面色不善,有些微微愣住。

    容惟并未搭理江皠,而是转头对贺之盈说道:“你不是说要给我摘荷吗?在何处?”

    贺之盈一怔,她今日出游都未同他说一声,何时说过要给他摘荷了?

    容惟咬了咬牙关,他接到密报,说是徐顺义先前将账簿藏在湖边不远处洪旭辉的宅子里,他便带着长风来了。

    怎料不仅扑了个空,账簿不翼而飞,还碰到先前想方设法图谋嫁他、嫌婚期太迟的女娘,抱着几支丑荷花对着另一个男人明眸浅笑。

    还将那几支丑荷花赠给了他?!

    其实他不喜荷花,因着母后的缘故,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极度厌恶,东宫中从未插过荷花。

    但不知为何,那荷花虽丑,但抱荷的女娘他却反感不起来。

    而令他反感的,是那女娘赠荷的行径。

    他心肺中一下就蹿起了火,按捺不住出声唤了她。

    她此刻……她此刻若敢说并未应下要给他摘荷,他定不放过她。

    第30章

    迎着两道目光的女娘硬着头皮,心里困惑极了,平日里眼高于顶看不上她的东西的是他,今日莫名向她讨要荷花的也是他。

    她讪讪地道:“在、在船上呢。”又照顾着江皠感受,“江公子……”

    江皠极有礼数,见她为难的样子,主动辞别道:“多谢贺娘子赠我的荷花,我回去就命府中下人插好。贺娘子,我不好叫他们等太久,便先回了。”

    容惟眉毛轻挑。

    贺之盈应下,二人互相行了个礼,江皠便往回走,衣袂被湖中吹来的风吹得微微翻起。

    “他走了。”耳畔传来一道嗓音,听着情绪不怡。

    贺之盈更摸不着头脑,“表兄,我何时说要为你摘荷了?还有,你怎么会在这儿?”

    容惟面上一丝心虚都无,“我也想问,我的‘未婚妻’怎么会在这儿给外男赠花?而旁人都有的东西,我却没有。”

    女娘面上一副了然的神情,语气戏谑,“表兄,你醋了?”

    容惟被她这话劈得里嫩外焦,呼吸一窒,“没有!”

    贺之盈面上笑容更大,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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