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第2/3页)

看香料了。那些香料我上回去闻着觉得普通,想是刚开张大家觉得新鲜罢了,倒不必费功夫去看。”

    说着望了眼远处的居阳河,已有零星几个花灯随波漂流,如几个小星子在乌夜闪耀。

    贺之盈眨眨眼,“表兄,我们等会先去放花灯吧,等到戌时人便多起来了,到时候我们不好挤进河边的。”

    容惟玩味地勾起一个笑,只道:“行。”

    女娘刚放松下来,以为躲过一劫,怎料那郎君又再度开口道:“那便放完花灯去这铺子看看吧。”说着盯着那龙飞凤舞的牌匾,念出了铺名:“闻、思、楼,名字倒不似寻常香铺的名字,真是有趣。”

    贺之盈心弦又绷紧,他念名时一字一顿,如小锤般一下下砸在了她的心上,砸得她血液倒流。

    今夜这个表兄是怎么了,往日他不是看不上济江的东西吗?怎么非要往她的香铺去。

    她本以为说那些香料平庸便可以打消这个挑剔的表兄的好奇心,怎料根本不起作用。

    “表兄,我们今夜还要逛灯会,看杂耍呢,娘亲命我须在亥时前回府,想是没有时间可以去呢。”

    容惟回首盯着她,语气颇有些遗憾,“既是如此,那便下回再议罢。”

    “是,下回与表兄出府,若有机会,我再陪同表兄逛逛这铺子。”贺之盈生怕容惟改变主意,急促着接话。

    包厢响起叩门声响,想是伙计送茶水上来了。

    紫锦连忙去开门。

    门一开,楼下的说书声、鼓掌声、议论声更感清晰,如洪流般涌入安静的屋内,三楼包厢所用木材坚实,若是想听说书,便将门打开,放下帘子以做遮蔽,若是饮茶议事,便将门扉紧阖。

    紫锦接过伙计手上的托盘,一旁的长风见状伶俐地将门阖上。

    紫锦一将那冰雪荔枝膏呈上,贺之盈便迫不及待地送入了口中。

    冰冰凉凉的饮子顿时席卷了口腔,耳边传来一道清冷的嗓音:“你喜食乌梅?”

    贺之盈抬眸,见容惟用勺子舀了一勺,但还未吃下,只蹙眉盯着勺中的冰饮子。

    “倒也不是,只是我偶尔食了几粒荔枝,甚是喜爱,但荔枝珍贵不易得,我也只食过那一次,只能以此聊以慰藉了。”

    容惟回想,确实每年进贡的荔枝量极其稀少,他也不爱吃这甜腻带核的玩意儿,每回父皇都是将他的份例分给妹妹嘉乐,她倒是很喜欢。

    女娘出言打断了他的思绪,“表兄,你不喜欢么?”

    容惟摇摇头,见她那般喜爱,也尝试着往口中送了一勺,绵甜的口感令他蹙起了眉。

    她们女娘都喜欢吃这些甜腻的东西吗?

    又悄然抬眸看了眼贺之盈,见她吃得酣畅,神情餍足,一碗顷刻已没了一小半。

    男人看了眼勺中的冰饮子,又不信邪般地送了一口,再度皱起了脸。

    罢了,他吃不惯这些甜腻之物。

    容惟放弃了面前的冰饮子,转而给自己斟了杯茶,慢慢抿着。

    忽地,数盏祈福灯飘向空中,看方向是从居阳河边放出的,艳红地火光从薄薄糊在灯架上的白纸中透出,在暗夜中熠熠生辉,此刻华灯初上,照得茶楼窗边的二人面上微红。

    “表兄,这是济江的习俗,除了放花灯,还可以放祈福灯,在纸上写下祷告之语,祈求上天可以赐下好运。”贺之盈耐心地解释道。

    容惟早就注意到那些灯纸上都写了字,京城倒也会放祈福灯,但多是在上元节,而且就算是在上元节,京城也是习惯放花灯多些。

    但这些城中的游玩乐趣,他久居东宫,甚少参与,顶多陪着放几盏花灯,也从不许愿什么,他只觉得万事都需靠他的努力达成。

    如此,这倒是头一回,不论是灯会,还是和女娘同游。

    容惟问道:“你待会也要放么?”

    贺之盈欣然点头,“自然,我每年都会放灯。”

    男人似是来了兴致,“那你想祈愿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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