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第2/3页)

 也是,在他眼中,她就是一个攀龙附凤,帮着他那觊觎皇位,有着不臣之心的好弟弟夺位的女子,杀了她,是那时最简单有用的破局之法。

    但是她依旧无法缓解内心阴暗滋长的恨意,那样不明不白,一夜荒唐意识还未清醒就惨死他乡。

    她恨太子,更恨那暗算她,先将她捧至高位,在她得意忘形之时狠狠将她摔下的三皇子。

    恨意布满她的脸,暗藏在日光另一侧的脸颊于阴暗中肆意滋生怨气。

    沈若真一愣,她看着贺之盈脸色变换,最终冷了下来,恍若终南山上的终年积雪,她并不知道贺之盈溢出的恨意来自何处,也从未见过贺之盈这般失态。

    “怎么了,盈盈?”沈若真小心翼翼地试探开口。

    贺之盈方才从意识海中醒来,方才神思不由自主地飘到前世种种,勾起了她内心沉重的仇恨,又因在沈若真面前,不自觉地流露了出来。

    “没事,我不过是担忧嘛,我那表兄眼高于顶,目中无人。”贺之盈烦躁地倾诉道,“前几日,还发生了一件事——”

    沈若真本欲饮茶,这品君山银针味醇甘爽,她这已经是第二盏了,正将茶盏递到唇边,一面悠然自得地听着好友的倾诉,但忽见好友颊上飞红,说话支吾,顿感不对,忙将茶盏放下。

    “怎么?”

    贺之盈咬咬下唇,斟酌着词句道:“我、我想赠花给他,却不慎跌了一下,直接——”

    女娘娇羞,欲言又止。

    沈若真双目圆睁,猜测道:“跌他怀里去了?”

    恰巧此刻说书先生绘声绘色地讲到那贵族小姐为了穷书生放弃一切,与家里作对,与穷书生私奔的桥段。

    虽是很老套烂俗桥段,但说书先生描绘得高低迭起,底下茶客被勾动情绪,霎时唏嘘声一片。

    声音响在贺之盈耳旁,将她刺得心尖微抖,动作幅度极小地点了下头。

    沈若真双唇微张,俨然十分惊讶,这哪里是无甚进展,简直是一飞冲天,突飞猛进,抱都抱过了,温香暖玉在怀,还是贺之盈这般香软貌美的女娘,难道就没有片刻的心动吗?

    沈若真不信,除非那人的心是石头做的。

    她敬佩道:“盈盈,这招高啊,怪不得说‘lt;a href=/tuijian/nvzhuinan/ target=_blank gt;女追男隔层纱’,日后我若碰上心动的郎君,少不得向你取取经。”

    贺之盈见她也误会了,她就知道,旁人见她如此都会认为她是故意的。

    连忙矢口否认道:“不是,我真是无意的。”

    沈若真狐疑,“意外?”

    贺之盈笃定地重重点头。

    “竟如此巧合,但他也未将你推开,我瞧着对你是有些不同了。”

    贺之盈扶额,“并未!”接着将容惟那一句“你还要赖多久”道来给好友听。

    对面的好友噗嗤笑出声,险些将口中的茶喷出,“不、不是,他竟这样说?也太不解风情了吧,莫不是柳下惠转世?”

    可不是么。

    况且,她哪有赖在他怀里!

    贺之盈无奈。

    沈若真笑了会,突然正色道:“不过有一事,我今日来本就想着顺带告诉你。”

    见她正色,贺之盈也收起心思,细待下文。

    “那日你不是带着你表兄来我家赴宴吗?他一个京城来的贵公子,在席间左右逢源,历廷也同他攀谈了几句。宴散后几日我同他聊起,竟发觉你表兄有打探我父亲消息的意思。你也知道,我弟弟一向被家中宠坏了,长到如今束发之年,也没几个心眼。若不是他同我说起,我还未发觉你表兄话语间尽是巧妙试探,他来济江是做什么的?”

    贺之盈怔然,她只知表兄是担心落了隐疾才来此气候温暖之地静养,未曾想还抱了别的心思。

    沈若真见她愣住,明白她是毫不知晓。如今皇帝踏入中年,逐渐年迈,身体不复往日康健,底下几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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