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第2/3页)

密的冷汗,连后背都洇湿了一片。

    方才冲动杀人,现下顶上这样的罪名,他不死也要脱层皮了!

    他忙不迭求饶:“诸位息怒,有事好商量,这都是误会,我一时手滑,才......”

    姜忆安冷冷一笑,打断了他的话,“手滑?林二郎君手滑得真巧,要不是我反应快,那刀子都捅到我身上了。”

    说着,她瞥了眼其中一个护院,道:“还不快去报官?”

    护院会意,疾步如飞地走出了花厅。

    没过多久,便有两个身穿皂衣的顺天府捕头前来,询问起案发时的详情。

    林有才看着那官家差役,想到自己将要面对的牢狱之灾,登时惨白的脸上冷汗直流,身体也在不自觉发抖,方才要银子时的无赖气势早已半分也无。

    “各位官爷,我不是有意的,我刚才就是一时冲动......”

    话音未落,花厅外响起沉缓的脚步声,贺晋远走了进来。

    虽是双眸覆着黑缎,眼前依然漆黑一片,他却似能够感应到什么似的,下意识朝姜忆安的方向走了过去。

    “娘子,你可有受伤?”他沉声开口,嗓音中却罕见的有一丝不稳。

    “夫君放心,我没事。”

    说话间,姜忆安走过去握住他的手,轻轻捏了捏他的长指,示意他按照商议好的来。

    贺晋远沉默数息,微微偏首,似在垂眸看向趴在地面的林有才。

    他冷声开口:“你今天差点伤到了我的娘子,可知触犯了本朝律法,罪不容赦?”

    姜忆安微微一愣,惊讶地看了他一眼。

    不对啊,不是之前说好了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吗?他怎么也训斥起林有才了?

    姜忆安小声提醒他,“夫君,错了。”

    贺晋远默然片刻,胸膛沉沉起伏数息,才再次开口,对林有才道:“你兄长毕竟于我有恩,看在林兄的份上,如果你以后能够改掉赌钱的恶习,我就考虑饶你这一次。”

    林有才一听,当即赌咒发誓说:“贺公子,我知错了,以后再不敢这样了,如果我再一个赌字,就让我五雷轰顶不得好死!你们放过我这一回,大恩大德我记在心里,往后只念你们的好!”

    贺晋远道:“既然你诚心悔过,我就给你一次机会,你要保证以后永远不再沾染赌/博,用心侍奉寡母长嫂,悔过自新好好做人。”

    默然片刻,他又道:“你的母亲染了重病,你的大嫂日日摆摊卖豆腐讨生活,他们极为不易,你沾染赌钱的恶习,非但没有做顶梁柱顶起林家的门楣,保护她们,却反过来伤害她们。你大哥若有在天之灵,该多么痛心会有你这样一个兄弟。”

    听到这些话,似有所触动,林有才沉默了半晌,突然抬手捂住眼睛,泪水顺着手指流了下来。

    他无声哭了一会儿,吸了吸鼻子说:“贺公子,你说的话我明白了,我也都答应。”

    两个皂衣捕头一早便收到知府大人的吩咐来了国公府,虽例行公事询问了案由,剩下的却全凭贺晋远做主。

    此时见一桩案子这样消了,便也告诫他道:“主家宽宏大量饶你这一次,不让你沾赌,也是为了你好。世间有多少沾了赌后家破人亡的,你要是最后一无所有,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既然有了这次机会,以后就改过自新,找个正经营生过活,好好过日子吧!”

    林有才红着眼睛点了点头,都一一应下,他看似已有痛改前非的态度,姜忆安却不敢全然相信他。

    这沾了赌的人,赌咒发誓跟放屁一样,他现在不知是害怕吃上官司,还是真的有所懊悔,当下点头答应,说不定转眼又变卦了。

    若是给他安排个差事,再的经常监督着他言行,想必会好许多。

    她脑子里刚有了这个念头,花厅外又突地响起了沉稳的脚步声。

    转眼间,秦秉正大步走了进来。

    他一身官袍未换,带着冷肃官压,锐利如刀的眼神从林有才身上掠过,之后转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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