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第2/3页)

女半分,凭她如何折腾,反正那公府的瞎眼姑爷也不喜欢她,不会为她撑腰,姜家也不必再理会她半点了!

    心里这样想,可眼下银子还是要花,罗氏忍着肉疼,打发陈管家去库房支银子交给僧人,揉着隐隐作痛的额角回吉祥院歇息去了。

    祠堂的供桌上,供奉着数个姜家先祖的牌位。

    姜家祖上也是官宦之家,只是老太爷有病去得早,没留下什么家产,老太太孤儿寡母的拉扯儿子长大,直到姜鸿中举后娶了苏氏,姜家的日子才一步登天似地好转起来。

    僧人念经的声音连绵不绝,低沉浑厚,木鱼有节奏地敲着,像深山古刹中漫出的钟声,肃穆而神圣。

    姜忆安双手抱臂靠坐在椅子上,身边放着一坛菊花酒,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刻着娘亲名字的牌位。

    祖母、父亲和继母没有到祠堂祭拜,她根本没放在心上,他们不来更好,她一个人反而清净。

    她拍开了酒坛,倒了一碗菊花酒供在案前,自己也倒了一碗,微笑着隔空敬了敬娘亲,之后便坐在祠堂里出神。

    有些记忆已渐渐模糊了,也不知在想些什么,有时唇角翘起溢出抹俏皮笑意,有时又抿直了唇,眸底有几分落寞,可有时眼神又微微一亮,托腮甜蜜地低笑起来。

    直到日头渐渐西移,暮色笼了下来,为首的一个白眉僧人走了进来,双手合十对她道:“施主,法会已结束了,贫僧等这便走了。”

    姜忆安恍然回过神来,下意识看了他一眼。

    见他身上的袈裟与普通和尚不同,她便道:“师父慢着,我请问一句,开过光的东西,能够保佑平安吗?”

    现在她不担心别的,只担心贺晋远再犯心疾,若是这东西开光以后能保佑他平安,她会选择相信。

    那僧人微微一笑,道:“确有此事,施主可是有用物想要开光?”

    姜忆安道:“以前开过一回光,不知现在还有用吗?”

    僧人道:“施主若不放心的话,可以再加持一番。”

    姜忆安笑了笑,将随身带的平安扣从荷包里拿出来,交给了僧人。

    僧人接了平安扣托在掌心中,闭眸念念有词了一番,便交还了回来,之后念了一句阿弥陀佛,便拂袖离去。

    姜忆安低头地看了看掌心中的平安扣,又抬起两根手指捏了捏,没觉得有什么异常,狐疑地塞回荷包中。

    再深深看几眼娘亲的牌位,她正打算离开祠堂,忽地听见一阵沉稳熟悉的脚步声渐行渐近。

    她微微一愣,猛地转过头去,眼神唰地亮了起来。

    贺晋远从步辇上下来,循着祠堂前的石阶甬道,一步一步朝她走了过来。

    姜忆安提起裙摆,笑着朝他跑了过去。

    到他面前才堪堪刹住脚步,险些一头撞进他怀里。

    “夫君你怎么来了?”

    她嗓音里都是笑意,即便看不见,贺晋远也能想象得到她开心的模样。

    他的唇角不自觉勾了起来,神色却极平静地说:“明日要祭拜林兄,你我已成婚,想来想去,还是先接你回去,同我一起祭拜比较好。”

    姜忆安笑了笑,握拳在他肩头不轻不重地锤了一下。

    他出门本就不便,要接她回去,何必他亲自来,肯定是想她了才对!

    她拉住他的手,道:“既然你来了,就给我娘上柱香吧。”

    贺晋远点头,沉声道:“本该如此。”

    姜忆安牵着他的手进了祠堂。

    贺晋远撩袍在案前的蒲团上跪了,姜忆安燃了三根线香交到他手里。

    他恭敬地举香拜了三拜,姜忆安便从他手里接过香来,插到了香炉里。

    祠堂里放着一坛酒,酒香清冽芬芳,贺晋远从蒲团上起身,道:“案上可供了酒?”

    姜忆安笑吟吟道:“是菊花酒,原是我们家酒坊酿的,只是过了这么多年方子变了,味道大不如以前,连名儿也改了,以前叫苏清酒,现在叫菊花酒。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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