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第3/3页)



    “你也冷落我!”越想越气的蓝踢开椅子,直接坐地上了,环着手。

    像是在以“决绝”示意爸爸妈妈,“我很生气”的小孩子。

    翔在心里叹了口气,朝弟弟招招手,微弱地说:“离我近一点。”

    蓝有所松动,看了看翔苍白的脸色,跪着蹭到床前。

    翔抓住了蓝的手,双手握紧,闭着眼头抵在指尖。

    “我很害怕,蓝。每次害怕的时候,我都很想念你。”

    握着的手轻轻颤抖。蓝内心的芥蒂仿佛瞬间化掉了,只剩下担忧和悲戚。

    “因为你不听我的。”蓝快出哭腔了,“你不听我的,不按时吃饭。”

    “你也从来不听我的话,左耳进右耳出。”翔随口反驳。

    要不怎么说是亲兄弟呢。

    蓝噎住了,别开眼嘀咕。

    胃癌是受罪,天海翔才入院几天,就已经掉秤十几斤。

    天海蓝这几天什么事都没干,他头一次痛恨起医院禁止家属陪护的规定。

    当选择题浮现,天海明白了在这个世界上,当然有比网球更重要的东西。

    在漫长的等待和想象的煎熬里,他从未这么深刻地理解经历家人去世时幸村的“摆烂”。

    真的什么都不想做。

    翔是他“唯一的亲人”。是“锁住自己”,放蓝去“自由飞翔”的兄长。

    他对蓝言传身教了“长兄如父”这个词,而不是那个从小对他非打即骂,pua技术炉火纯青的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