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第1/3页)

    “今年没有新生来我们网球部。”三年级了也没突破一米七的娃娃头副部长和部长武藏把桌椅搬回教室,一边沮丧地说着。

    不知道哪个大嘴巴,在新生中流传进网球部要天天跑三千米的消息,虽然这是真的…但绝对不会有新生听到这个会想进网球部!喜欢跑他们干嘛不去田径部呢?

    “哎。”

    北海道的网球没什么发展,这里冰雪项目反而更受欢迎。他们社团没有教练和场地,现在甚至要没有部员了。

    “没关系。”武藏并不显得失落,还拍拍雪森的肩安慰他,“虽然二年级退部了只剩两个,也没有新生,但我们还有七个人啊,还能去报名比赛呢。这么一想是不是不幸中的万幸?”

    没有被安慰到。雪森垂下眼眸。他觉得武藏有点阿q精神。

    社团没教练,他说大家训练更自由,不会被训斥打骂;没场地,他就带大家去街头球场占地方。因为在北海道网球太冷门了,连街头球场都无人问津。大家每每觉得网球部在学校备受冷遇,武藏都会拿这个理由安慰大家。

    他们可是天天在街头“包场”呢!

    “别想那么多啦。”武藏打开门,活动了一下,“抓紧时间,跑到街头球场还得十几分钟。再晚点今天都没空训练了。”

    羚原中的网球部成立时间不长,八年,到现在社团人数没有突破过二十个。建立网球部的学生有点传奇色彩,他去请到了一位在附近养老的网球教练。于是他们在道内成绩不错,学校肯定了他们,但也没为他们建设网球场。

    他们原本依靠体能和对墙练习,直到前年,老教练去世,这对网球部是一个不小的打击,因为再没人能单凭对墙练习的姿势明了球路和球质到底怎么样,队员需要如何改进,也没人再可以为后来的新人传授丰富的对战经验。

    在道大赛准决赛落败后,前辈们退部了,还是一年级的他们只记得那落寞的背影。去年他们在第三轮卷铺盖回家,三年级前辈们眼里失落到绝望的眼神怎么也忘不了。

    一颗大树从茁壮成长到崩折,也许只在顷刻间。

    武藏成为部长时,陆陆续续一小半的队员们都退了,他们不是不热爱,只是,在这儿看不见希望,不如去俱乐部。

    余下的,仍在仅有数年的社团底蕴中坚持。老教练一直强调步伐最重要,他们认真练。以前惯于长跑的规矩,伴着前辈们流传下来的故事——那位部长能打动老教练,是因为他天天在老人门口跑步,不答应就不放弃。他们继承了。以及早就坑坑洼洼的墙面,按武藏的说法,还有利于他们的反应训练呢。

    但这样练终究不是办法,十月底的时候,武藏总算在离学校两公里的地方找到一片公共网球场地。大家可以去那儿练习对打。

    呼着白白的热气,身子被一件件叠加的冬衣束缚,双腿在积雪中拖出一条湿冷的路,四个月降雪的冬季,就这么难熬地,在记忆中又似乎是眨眼间过去。

    “我知道为什么这儿一个人都没有了,大冬天的谁来露天球场啊。”队员仿佛领悟了真相,又似乎是在抱怨。

    “呼、呼…”白气在空中消散。

    春天到了。

    “嗯。”雪森背起网球包。正要出门,本应该早早到球场的队员们出现在门口。

    “你们没先去吗?”武藏诧异。

    “我…”为首的加藤回头看了看大家,才转向武藏,“武藏,要不…我们不去了?”

    ……

    “什么意思?”武藏让出门口让大家进来。

    “就是、感觉太累了。”

    “嗯…我们坚持不住了,武藏。”

    其实他们都想退部,但没人说得出口,仿佛这一声将使他们热爱的心瞬间冻结。

    雪森低下头,感到难过,又莫名地释然。可能在他的潜意识里,也想早早“结束”吧?

    社办里,安静地像置身于放眼空旷的雪山之间,冷得仿佛要把血液和心脏冻住。每个人都这样觉得,明明已经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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