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第1/3页)

    一盆凉水哗啦浇灭了心中蠢蠢欲动的火苗,心脏坠落下来。

    胃也跟着痉挛了一下,药的苦涩又从喉间漫上来。

    意识到自己过于冷漠说错了话,他僵着脸,放轻声音道:“我们这样就好。”

    胡枝垂下睫毛,不愿看他:“嗯。”

    周身笼上一层阴影,本就病态的脸色更显苍白,实弥心里堵了下。

    只要鬼存在于这世上一天,他就如同在刀山火海中行走,怎么顾及个人私情。

    他在心里又默念了一次:这样就好。

    可看向呆坐着的单薄背影,他就是挪不开视线。

    屋内的火盆又炸开两簇火花。

    胡枝喉咙滚动,压下眼中的酸意,开始后悔,她是不是真的烧坏脑子了?

    她明白他的意思,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猝不及防被他冷漠的态度惊了一下,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过于自作多情,居然这样直白的就想说出来。

    不敢去看对方的表情,怕看到厌烦或是抗拒。

    胡枝深呼吸,试图扬起嘴角,抬头是生硬得不行的假笑,目光在他的鼻头短暂停留了片刻。

    “没事,我……我先……先睡了。”她语无伦次道:“好困……药应该起效了。”

    一边说一边翻身背对着他躺下,紧紧围住自己。

    她还想再玩笑两句,揭过这不上不下的处境。

    但再开口,她会更控制不住要溢出来的情绪。

    背后传来似有似无的一声叹息,他上前掖紧被角。

    随着‘咔嚓’的轻响,他的气息消失在房间。

    她翻了个身,咬住下唇,对着没有亮起的灯出神。

    接连两天,胡枝沉默许多,对送过来的药也不再抗拒。

    蝴蝶姐妹忙得不见踪影,人流聚集的时期,危险往往藏在意想不到的地方。

    实弥受了嘱托,照常过来看两眼,每次剩下的都是空荡荡的药碗,他一度以为蝴蝶说的是玩笑话。

    他们之间,本就是胡枝主动在靠近,她不肯说话,两人的气氛肉眼可见冷下去。

    实弥更是浑身上下散发出生人勿近的气场。

    忍调配的药效果一向很好,胡枝的身体基本痊愈。

    午后,她又倚在窗沿发呆,蝶屋的人从早到晚络绎不绝。

    第三天了,她该用什么样的态度面对他呢?

    勒令她穿上更厚重的冬衣,胡枝才被放出门。

    她抱着一束明黄的水仙,放在匡近的墓碑前。

    连带周边的积尘一起清理干净,继续向主公宅邸走去。

    产屋敷世代不配置护卫,日常只有隐的人进行轮值。

    见她来,门口的隐谨慎打量一番。

    虽然胡枝有段时间没有露面了,但没有队服就能进入主公宅邸的,目前仅有一人。

    “您是胡枝小姐吗?”

    她解开裹住脸的围巾,呼吸间吐出白茫茫的气息。

    “嗯,麻烦通传一声。”

    不同寻常的气质引得隐多看两眼:“不用了,听说您回来,主公大人料到您要过来,嘱咐过直接进去即可。”

    胡枝点点头,道了谢。

    一家七口齐聚一堂,每次见到五个兄弟姐妹聚在一起,都不由得感叹,天音的厉害之处。

    两人坐在孩子们的对面,注视着他们奋笔疾书。

    “主公大人,好久不见。”胡枝浅浅一笑。

    “你来了。”产屋敷转头看她,神色未变。

    孩子们不受影响,纸笔发出的刷刷声不曾停顿。

    倒是天音表露出一丝欣喜:“胡枝大人。”

    胡枝苦恼地扶住额头:“饶了我吧,可别这么叫。”

    产屋敷轻笑一声,站起来:“身体已经好了吗?”

    “多谢关心,已经没事了。”

    脱了鞋走上前去,眼尖的发现他眼周褪去的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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