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第2/3页)

姓甚名?谁,只记得他虽然不学无术, 但有一副好皮囊,也就是这?副好皮囊,让他把当时村中?最为富裕的一个家族的女儿娶回了家。

    在柳萧的记忆里,这?并不是个太美满的家庭,自他出生时起,母亲的家族已经衰落,父亲成天酗酒打架, 母亲看不惯他这?副样子, 时常数落他, 父亲便把她?和柳萧一起打。

    五岁的时候,柳萧第一次撞见自己的父亲和别人偷情?,光明正?大的,就在那间母亲出钱为他造的屋子里。

    他隔着门板听屋内二人互诉爱语, 有些疑惑父亲是不是也对他的母亲说过这?些话?。

    那些调情?与虚情?假意构成了柳萧最初对爱的全部?理解, 它并不高贵, 恰恰相?反, 爱是那样污秽而浑浊, 四溢着最肮脏的利益与最原始的欲望。

    关于父亲的事情?, 母亲应该也是知道的,每次她?从外面回来,柳萧迎上去?, 母亲却总是皱一皱鼻子,露出一种介于嫌恶与疼惜之间的神情?,接着掠过柳萧一言不发地走进屋里。

    从某种意义上说,柳萧从幼时就已经察觉到自己与旁人的不同, 他不时能看见飘飘悠悠的影子来到他的屋子里,头破血流的,披头散发的,他们有些神志不清,有些能断断续续地说出几个词句,有些柳萧认识,有些他没见过。

    一开始他有些害怕,但当他把这?些事情?和父母亲说的时候,他们都会露出毫不在意的神色,只把柳萧的话?当成孩子的呓语,渐渐地这?种事情?多?了,柳萧也就习惯了。

    七岁的时候,母亲与村中?的书生私奔,卷走了家里所有的财产,理所当然般地没有带上柳萧。

    原本百无一用只剩一张面皮的男人彻底落魄,他染上了酗酒,喝醉了便耍酒疯把屋里的一切砸得稀烂,然后?告诉柳萧,这?一切全部?都是他的错。

    柳萧搞不懂这?怎么就成了他的错了,母亲是父亲的妻子,挽留她?是父亲的责任,而不是柳萧的,终日?酗酒,发疯砸了屋里的一切东西,令他们家徒四壁的是父亲,而不是柳萧,他觉得把这?些事情?全部?怪罪在自己头上没有任何道理。

    这?些话?他是不会和父亲说的,要是他胆敢说出口,暴躁的男人就会把他揍得鼻青脸肿,柳萧很明白如何审时度势。

    那天晚上,父亲又喝了太多?酒,在家里大吵大闹起来,柳萧便拿了剩下半个没有吃完的馒头来到院子外面坐着。

    馒头是邻居的奶奶看他饿得不行开始拔路边的野草吃,觉得他可怜给他的,柳萧藏得很小心,没有让父亲发现。

    他啃着馒头,听着父亲在屋里声嘶力竭地大喊大叫,砸碎目之所及处的所有东西,只觉得很吵。

    在他终于控制不住要靠着路边的草堆睡过去?的时候,一个人影出现在了他面前,他衣衫宽松,袖子长得能拖到地上,一看就不怎么干活。

    柳萧掀起眼皮,看见一张肥润的脸,那是个男人,眉眼其实并不难看,但那副神态总让柳萧想起自己的父亲。

    “大晚上的,你这?小孩怎么待在外面不回家?”他问。

    柳萧没说话?,只是默默往屋里一指,陌生人清楚地听见了屋里男人的大吵大嚷。

    他挑了挑眉,大概是赶路赶得有些累,没有继续走,但也没有坐下来,只是问他:“你晚上一个人呆在外面害不害怕?”

    柳萧不知道他问自己这?些又有什么用,就算他回答害怕,哭哭啼啼地跟他诉说自己的委屈,也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但他还是回答:“偶尔会,村子里晚上会出现大家都看不见的东西。”

    “哦?大家都看不见的东西?”那人看上去?来了兴趣,“能和我说说吗,是什么东西?”

    “轻飘飘的,看上去?千奇百怪,有些人明明已经死掉了,葬礼都已经办过了,晚上还是会在这?里出现。”柳萧说着,觉得眼前这?个陌生人的目光突然变得有点奇怪。

    他笑了笑,问柳萧:“你想离开这?个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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