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第2/3页)

觉,可是太鼓钟贞宗看到了,看到了他宛如满月的金瞳中盛着的紧张。

    太鼓钟贞宗同样紧张,他攥紧了自己的手掌,他害怕他也会害了同田贯正国。

    感受到太鼓钟贞宗的沉默,同田贯心里其实有一些烦躁,但是对于他的担忧很快就将这点子烦躁吞噬得一干二净了。

    “为什么不愿意?”同田贯正国看向太鼓钟贞宗的眼睛,默了一瞬,他继续开口道,“小贞。”

    他之前听到烛台切光忠是这样称呼太鼓钟贞宗的,他有些别扭地将这个称呼说出口。

    他还是习惯给人取一些容易记住的名号,比如骨头、杵子之类的。

    第92章 把握现在

    太鼓钟贞宗听到这个称呼时,愣在了原地,他的泪水盈满了他的眼眶,衬得他的金瞳像倒映在水里的圆月。

    同田贯正国看到他的样子,顿时有点手忙脚乱,让他上阵杀敌可以,可是这种状况他还真的搞不定啊。

    同田贯正国都想说‘不愿意就算了’这样的话了。

    “我。。。会不会也害了你?同田贯殿。”太鼓钟贞宗低下头小声问道。

    同田贯正国看向他,“不会。而且你没有害了任何刃。”

    同田贯的声音坚定,如同他的本体一样具有厚度,仿佛可以强硬地刺穿一切。

    “可是我。。。”太鼓钟贞宗还是担心的。

    “别可是了。你没有任何错。战场上本就是变化的,我们能做的就是把握好现在。所以,小贞,和我一起全力以赴变强吧。”

    “作为武器,只有变得更强,才能守护好自己想守护的东西。”同田贯看向天上的阴云。

    至少在烛台切、大俱利再次来到这个本丸之前,要强到可以保护好你才可以啊。同田贯想。

    在搬过去和同田贯正国一起居住之后,太鼓钟贞宗找回些从前的影子,他渐渐变得活跃,也在同田贯的帮助下一点点重新拼凑自己的自信。

    可是他知道的,他从未真正放下,那种害怕的感觉好像早已伴随着阴冷的灵力侵入了他的骨血。

    并不是他放下了过去,而是他不敢再出错了。

    所以,在那次打翻酱料之后,他脑子里再次响起‘都是你害的’,明明身体里流淌着的是李夏温暖的灵力,他还是感觉到冷。

    直到大俱利伽罗把他抱在怀里,他才惊觉原来已经过去很久了,距离那次战斗已经过去很久了。

    只不过是他将自己困在了过去,困在了那场失去大俱利伽罗和烛台切光忠的战斗里。

    大俱利伽罗并不知道太鼓钟贞宗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他按照同田贯说的对他说出,‘没关系,这不是你的错’。

    太鼓钟贞宗在听到他的话后就开始嚎啕大哭。

    太鼓钟贞宗在那场战争之后从没有哭过,在被审神者责难的时候,他也没有哭过。他只是处于恍惚的状态,太鼓钟贞宗不能相信他们真的离开了,或者说他难以接受。

    可当被大俱利伽罗抱在怀里时,他明白之前的那振大俱利伽罗再也回不来了。

    大俱利伽罗和小乌丸一起来到这座本丸后,也知道了一些这个本丸之前大概的状况。

    再加上同田贯正国说这种状态是因为他之前受过伤,大俱利伽罗也有了一些推测。

    他并不善言辞,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大哭的太鼓钟贞宗,他甚至不习惯与人有身体接触。

    他只能等太鼓钟贞宗哭累了,不再有那么大的情绪起伏。

    感受到太鼓钟贞宗渐渐变弱的哭声,大俱利伽罗将他抱得更紧了一些,“贞,不管发生什么,无论是哪一把大俱利伽罗,都不会怪你的。”

    “可是,若不是为了保护我。。。”太鼓钟贞宗把心中已经扎根的痛苦悔恨展露了出来。

    “我会觉得值得。我想作为同振的他也会这么觉得。”大俱利伽罗伸手覆上他的马尾。

    太鼓钟贞宗紧紧抓住大俱利伽罗的衣服,他好像又看到了挡在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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