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并不觉得[快穿] 第100节(第2/3页)

?”

    “来人,传宴!”

    没人应声。

    这里不是公主府,没人会听叶奚青的吩咐。

    南康王大惊失色,目光扫向在座的所有人。

    他没想到他的王妃和世子,居然越过他策划兵变,且被人识破!

    过去的几十年,南康王久陷宫廷争斗,已经吓破了胆,当场瘫软在地,难以支撑。

    南康王妃却在最初的恐惧后,慢慢平静,只剩下被愚弄的愤怒!

    她一点点看向坐在自己对面言笑晏晏的叶奚青。

    是啊,到了如今这个地步,无外乎是成王败寇,昔年太宗皇帝弑兄篡位,踏着手足骨骸登上皇位,又能如何?

    只要胜利,史笔就掌握在胜利者手里。

    之前犹豫要不要杀公主,是还未到绝境,尚考虑声名。

    现事已败露,那就算天王老子,又有什么杀不得!

    满朝文武,对郦文鸢女人篡政的行为,早已不满,第二天要他们站队,他们也只会站她们家。

    季嗣音虽可调动五百登州兵,她们也串动了南息门两位戍将,同样聚拢了五百精兵,短兵相接,未必就是她胜!

    纵得先机又能如何,活下来的人才是胜者。

    确定目下所有状况后,南康王妃反而完全平静下来。

    坐直身子,不愿被一个婢女压入下风。

    指挥下人:“来人,传宴!”

    ……

    季嗣音飞马赶往北竞门,北竞门的戍长是屠四娘和后收的胡女毗伽—乌阔真。

    见是公主,毫不犹豫就放她进门,带领手下拿起家伙什:走!

    如今已是宵禁,奔行在空荡荡的大街上,甲胄细微的摩擦声放大十倍,每个人都心如擂鼓。

    季嗣音不知道叶奚青怎么敢的,敢在这个时候留在虎穴。

    但她最后说话的样子,还犹在眼前——

    “公主胜,我等皆活,公主不胜,我等皆死,身在何处,又有何意义?”

    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季嗣音仿佛又回到了登州剿匪时,她们假出一支商队,诱匪兵出洞,然后将之一网打尽。

    只有千日作贼,没有千日防贼,她之前那么周密的防护,不是真的为了防御不轨之徒,而是为了在一个特殊的时机,露出全部破绽。

    鱼咬住饵的时候,也是饵咬住鱼的时候,想要抓住大鱼,必须舍出如此亲密的连接。

    只是怎么能真的一点不伤心呢,看着鱼钩的对面,钓出自己的至亲手足时,怎么能真的一点不伤心呢?

    季嗣音有些眼泪,并不作假。

    但是感情,却乎是天家兄妹,不约而同,最先放弃的事!

    ……

    看似危险重重,其实只要胜,就什么危险都没有。

    季嗣音带领的登州兵从北竞门出,南康王世子带领的南息门卫队,也早已悄无声息地长驱直入。

    南康王世子分兵两路,一路直取皇宫,一路突入府门。

    郦文鸢的侄子,那个一直被当作“疑太子”的靖国公,从永宁公主的宴席上下来,还憋了一肚子气。

    这些年,他的那位好姨母,对他若即若离,忽冷忽热,将他耍得团团转转,却总是在关键时刻,将他想要的东西收回。

    他心里有怨,也不得不耐着性子讨好郦文鸢,讨好她的亲女儿。

    他那个表妹,更是个极坏的性子,郦氏这边没人喜欢她。

    若不是她是姨母的亲女儿,恐怕早没人容忍她。

    但现在这个时候,所有人都得向她低头。

    精神疲惫地从宴会上归来,伸开手,让下人服侍解衣,耳边突然听得一些动静:“是不是有声音?”

    下人已是又累又困,睁不开眼睛:“国公爷,什么声音?”

    靖国公听着声音逐渐变大,某一刻突然惊醒,还不待他有所反应,甲兵已破门而入,举着火把,照亮整个屋子。

    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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