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第2/3页)

样?了,也?绝不能?让路危行知道自己是个雏!这关乎他作为alpha最后的脸面!

    “哦?是吗?”路危行低低地笑了起来,他似乎得到了某个让他非常满意的答案。

    谢隐筋疲力?尽,脑子一片混沌,完全不懂这变态又在笑什么。

    这一夜,谢隐已经不知道自己第几次昏过去又醒来了。

    说?完全没有爽到,那是昧着良心,严格意义上讲,生理上是爽的,心理上是不爽的。

    但无论路危行如何诱哄,如何逼问?,谢隐都?死死咬着牙关,绝不承认爽到,承认了,就等于彻底认输了!

    终于,路危行似乎也?耗尽了体力?,这场漫长的“征服”落下了帷幕,领带被解开,蒙眼的衬衫被扯下,刺目的光线让谢隐不适地眯起了眼。

    路危行俯下身,带着事后的温存,想?要亲吻他的时刻,谢隐用尽全身残存的力?量,攥紧拳头,狠狠朝着路危行的侧脸挥去。

    但他的力?量已经?完全被掏空了,那一拳软绵绵,着实没什么?杀伤力?,跟摸了一下区别不大。

    路危行正过被打偏的头,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轻轻叹了口气,低头在谢隐汗湿的额角印下一个安抚性的吻。

    接着,路危行起身,走进浴室。很快,里面传来放水的声音,他放好了一缸温度适宜的洗澡水,甚至还细心地撒了点舒缓的精油,给谢隐的。

    做完这一切,他又去了厨房。

    当路危行端着精心准备的,散发着诱人?香气的早餐回到卧室时,却发现床上已经?空无一人?,只剩下凌乱的,昭示着昨夜疯狂的被褥,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浓烈交织的信息素味道。

    谢隐扶着墙,疼得龇牙咧嘴,一步一挪地蹭到路危行公寓楼下。

    双腿酸软得不像是自己的,每走一步,某个难以启齿的部位都?传来很不美好的感受,牵扯着腰部也?阵阵发酸。

    “嘶——啊——操!”他低低地咒骂着,感觉全身的骨头都?被拆开重组了一遍。

    被上司撅了,算不算工伤?

    拖着沉痛的步伐回到家后,谢隐第一件事,就是打报告跟人?事部请了年假。

    接下来的日子,他完美诠释了什么?叫“人?间蒸发”。

    他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房间里一片昏暗。头不梳,脸不洗,胡子拉碴,像个野人?。饿了就点外?卖,吃完的盒子堆在门口像小山。

    大部分时间,他都?窝在床上,或者瘫在沙发里,眼神?放空地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反复重播着那一夜的片段。

    羞耻,愤怒,委屈,还有一丝……难以启齿的回味……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如同滚水在他胸腔里扑腾。

    “啊啊啊啊啊——!!!”终于,在某个夜深人?静的晚上,积压的情绪彻底爆发了!

    他从沙发上蹦起来,在昏暗的房间里抱头哀号,捶胸顿足,满地打滚,暴击着无辜的沙发靠垫,用脑袋撞着抱枕,嘴里咒骂着:

    “我是alpha!alpha啊!!”

    “丢死人?了!!!”

    “我的尊严!呜呜呜——!!”

    “这日子没法过了!让我死了算了!!!”

    凄厉的哀号声穿透了并不太隔音的墙壁。

    邻居们被这持续不断的,如同杀猪般的噪音骚扰得苦不堪言。

    第三天晚上,忍无可忍的一个邻居终于“砰砰砰”地砸响了谢隐的房门,愤怒地警告他再?扰民就报警。

    他这才稍微收敛了一点,改成抱着被子无声地干嚎和默默流泪,舔舐伤口,修补破碎的尊严,整个人?笼罩在一种?生无可恋的氛围里,无法自拔。

    他是生气“跟”路危行睡了吗?当然不是,他只是生气“被”路危行睡了。

    如果路危行是下面那个,这段时间就不是龟缩,而是庆贺。

    就在年假的第十天,谢隐正裹着毯子,顶着鸡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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